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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呢喃着:“我本来也是你的……”

    伊路好像是笑了。

    ……喜欢……

    ……喜欢你……

    ……一切都给你……

    被伊路米抱起来从沙发移到床上,我拂上男朋友肌肉虬实的臂膀, 沿着他的肩线想去摸他的喉结。

    在我的手指触上去那块软骨的瞬间, 男朋友撑在我脸侧的手臂顿然收紧,连脖颈也爆起了青筋。

    青色的血管在他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迂曲, 凸起又扩张。

    他吞咽口水了。

    喉结在上下滚动。

    ……有这么激动吗?

    我微微扬了扬下颚, 视线在伊路米的脸上从他的额头开始往下落, 扫过男朋友隐隐发红的眼角,立体的鼻梁,因为接吻而晶莹红润的唇……和他干净利落的下颚线条。

    系紧的黑色皮带携着内束的衬衫将他劲瘦的腰身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包裹在裤子里的大腿肌肉也很紧实……

    男朋友看起来还挺可口的。

    “瞳,你在想什么?”

    伊路米伸手抚上我的脸,他的掌心跟手指一样带着低于体温的凉爽感。

    “……腰线很漂亮……”我握住他的手,将发烫的脸颊在伊路米的掌心里蹭了蹭。

    他很有礼貌地对我的夸奖道了声谢谢,又俯下身来啄了一下我的唇角:“你想摸摸看吗?”

    男朋友直起上半身把衣服脱了,健壮的体魄随着变得短促的呼吸,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震动。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他腹肌中间的沟壑处游走,然后绕到伊路米的背后抱住了他。

    耳朵里嗡嗡地响,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燥热得让我煎熬,体温跟着空气里升温的因子持续燃烧,似乎只有他的触碰才能让我冷静下来。

    “瞳,你想做什么?说出来,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伊路米伏在我耳边,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循循善诱。

    ……说什么不会强迫我只会以我的愿望为基准……

    都是假的。

    “别把帽子扣到我头上……”我咬着下嘴唇坚持:“是你想还是我想?”

    伊路米似乎觉得在这方面上争论口舌没有意义,他诚实地说:“嗯,是我想,可是我也想从你的嘴里听到和我对你同样抱有的想法。你知道从没有人能从我手上跑掉两次,瞳,你已经有过一次了,这取决于接下来是奖励还是惩罚。”

    “……不管是奖励还是惩罚我都逃不掉了,是不是?”

    在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他脸色微沉这个神色真是难得,伊路米说:“是,这次绝对不过放过你了。”

    “哎呀……”我转了转眼珠含着笑去亲他的喉结:“还好我也没想逃。”

    “真的?”

    “真的,”我轻轻点头,情难自抑地从唇边溢出柔软酥糯的声音:“抱我吧……伊路……”

    ……

    ———————————————————————

    ……

    [hitomi:我有点紧张……]

    [rie:都说男人放着不管自己就会冷静下来了……瞳酱你要不试试?]

    [hitomi:我已经在浴室里面墨迹很久了……他要是还没冷静下来呢?]

    [rie:让我想想……那要不要我发你点片看临阵磨枪啊?既然不能反抗的话那就好好享受吧.jpg]

    [hitomi:我谢谢你全家啊。鞠躬.gif]

    [rie:不客气,这么多年的好姐妹还谢什么,你等着我给你去我电脑上的片库里找找。]

    [hitomi:谁让你真去找了啊我靠!我在浴室里看毛片这像话吗!]

    [rie:你要不出去你俩一起看?探头探脑.jpg]

    [hitomi:他估计已经看了不少了……他家付费频道全买了。]

    [rie:!!!]

    [rie:会不会早就撸到肾虚了啊!他行不行啊!]

    [hitomi:?]

    [rie:【转发】青少年手冲的危害]

    [rie:不是我危言耸听啊瞳酱!后果很严重的!你早点试试也好……不行的话赶紧把他踹了吧!]

    [hitomi:但是看起来还可以……]

    [rie:有些东西中看不中用的,之前晚间秀里面不就吐槽过很多东西看着华丽实际上没什么用处。]

    [hitomi:不至于吧?流汗.jpg]

    [hitomi:不过就纯精神恋爱也挺好的……]

    [rie:小瞳……]

    [hitomi:?]

    [rie: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rie:谁捞都没用,而且你还不会游泳,直接沉底了。点蜡.jpg]

    我想到自己刚才在浴室里给山崎理慧发的消息,自己最好的闺蜜发过来的话,那个时候觉得就只有亲亲抱抱也可以接受。

    然而实际上根本不是嘛……

    这么多年的付费节目都变成知识了。

    我衔住伊路垂落在我唇畔的黑发。

    发尾从下颚扫过,耷在颈边又晃到耳旁,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脸侧扫过来又扫过去。

    “头发好像有点长了?我们回去后修一修吧。”

    “是要修一下……”我皱了皱鼻子:“痒得我想打喷嚏……”

    他扬了扬嘴角。

    “伊路……”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叫你的名字。”

    我把所有的热情和痴迷都呈给他,把纯白的画纸和颜料盘双手奉上,任由他用画笔在纸上涂抹出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