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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奖对于合格的提名人,要求是非常严格的。

    要么是斯德哥尔摩卡罗林斯卡学院诺贝尔大会成员,要么是瑞典皇家科学院医学和生物学的瑞典和外国院士。

    当然,如果是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得者的话,自然是更好,提名也会受到更多的关注。

    或者是由诺贝尔奖委员会从至少六所大学或具有同等水平的学院选出担任同类职务的人员,以确保在不同国家及其学习所在地能够分配到适当的名额。

    看似非常的公平,只不过,要是让格里森夫人来评价的话。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评选委员会,不过就是一群“又臭又硬”的老家伙罢了。

    压根无法吸收最新的医学成果。

    看似公平,实则自私自利。

    好吧,这样的话,也就格里森夫人敢说。

    毕竟格里森夫人拥有着自己的底气。

    梅奥医疗国际的理事长,在医学领域,还真就没有怕过谁。

    幸好,这一次格里森夫人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要不然的话,以格里森夫人的脾气,天知道会在公众场合,说出怎样惊天的言论。

    当然,这些外人是不清楚。

    在别人看来,诺奖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最高奖项。

    咳咳。。。除了和平奖以外。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我们央视这一次会全程直播这一次的诺奖颁奖仪式,也请大家为我国着名外科医生,中科院院士陆晨加油。”

    此时的央视,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是的,这一次,就是来现场加油助威的。

    虽然陆晨不能亲临现场,可这一点也不妨碍国家的力挺。

    而此时的这一切,陆晨并不知情。

    此时此刻的陆院士,还在上中心的手术室里,为了患者的一线生机而奋斗着。

    第1087章 最危急的时刻

    陆晨此时从患者的的肠系膜下动脉入手。

    只不过,这里的情况,显然要比之前糟糕的多。

    “陆副院长,患者的肠系膜下动脉绝大多数已经出现了严重狭窄和闭塞的情况。”

    看着患者目前的情况,周主任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应该还是之前血管改道之后才出现的问题。”

    在这之前的那台手术,陆晨已经非常小心谨慎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陆晨的话,患者根本就没有第一台手术的可能性,更不要说现在这台手术了。

    可就算是陆晨,也不是真正的“神”。

    患者依旧还是出现了肠系膜下动脉的闭塞,这不是人力可以解决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陆晨要在第一时间给患者手术的原因。

    一旦时间再拖得久一点,患者很有可能会遇到更为严重的问题。

    甚至是整段小肠部分完全坏死。

    到时候,就算是肠道整段切除,也无法改变手术的命运。

    “准备从根部切断结扎。”

    陆晨仔细查看了患者目前的情况。

    从目前的分析来看,只有从肠系膜下动脉的根部切断结扎,才有可能保下患者的小肠段。

    “陆副院长,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一些。”

    “现在的话,只能这样做了,原本我希望患者在手术之后,进行切断后重新植回,可是现在看来的话,只能用人工血管进行代替。”

    陆晨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患者的情况比陆晨的预估还要麻烦。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患者的手术,是医学史上的第一台。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料可以用来参考。

    说实话,陆晨能够预估这些情况,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

    可是,有的时候,人体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一般。

    总有可能在某些特定的环节出现“故障”,而想要进行修补的话,也需要医生考虑到全局。

    可就算陆晨把所有的都考虑到位,依旧还是有突发的情况等着自己。

    目前来说,针对于患者肠系膜下动脉的处理,只能是显露和解剖腹主动脉才行。

    “陆副院长,这样做的话,我们还需要切断患者肠系膜下动脉。”

    “是啊,就怕会引起患者左半结肠缺血。”

    周主任此刻也是有些犹豫,经验告诉自己,如果真的进行了肠系膜下动脉切断。

    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患者的左半结肠。

    一旦左半结肠坏死,患者整个肠道系统,都有可能面临坏死的可能。

    到时候,患者依旧。。。

    “不会。”

    “这。。。”

    可是,周主任却没有想到,陆副院长竟然会斩钉截铁的表示,不会影响到患者的左半结肠。

    “切除之后,通常并不会引起左半结肠缺血。”

    “陆副院长,没有医生这样做过。”

    没有任何的依据,也没有任何的文献支持。

    周主任此时也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在术前的时候,我已经给患者做过了动脉造影,在造影的过程中,发现患者的ima粗大纡曲,这是因为第一次手术的时候,我们进行了肠系膜上动脉的改道,这也导致了如今上动脉出现了供血不足表现。”

    此时面对如此紧急的情况,陆晨还能如此镇定地,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所以将切断的ima重新植回?”

    周主任也听懂了陆副院长的意思。

    只不过,这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的,难度之大,堪称“地狱”级别。

    在周主任看来,全世界有几位外科医生,敢有信心做这样的手术?

    “我们现在的手术探查,正好可以尝试进行阻断ima,只需要在手术的时候,同时观察患者的左结肠血运有无障碍就可以了。”

    “这。。。光靠肉眼的话,恐怕很难辨别。”

    “术中多普勒检测。”

    陆晨提出的多普勒检测,就是术中超声。

    而这台手术所需要的,正是d型超声诊断仪。

    可以对患者正在运动的脏器和血流进行全方位的检测。

    “好吧,可以尝试一下。”

    “我也同意。”

    两位主任对视了一眼,不得不承认,陆晨所说的方法,目前看来,是最为行之有效的。

    所以,这台手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依照陆晨的方式来做。

    “既然已经统一了决定,那就做吧。”

    陆晨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最大的威胁。

    整台手术最大的威胁,此时的陆晨将患者ima根部一圈主动脉壁剜出。

    此时,将其与ima连成一体,形成一个喇叭口的状态。

    “周主任,帮我控制一下。”

    “明白。”

    “止血钳。”

    “擦汗。”

    “纱布。”

    陆晨在患者的主动脉上缺口予以缝闭。

    这期间,两位主任也是捏了一把汗,如果在这期间,发生左半结肠缺血的话,手术很可能由此失败。

    而等待患者的,将会是最无情的结局。

    “周主任,我喊到三,你放开阻断钳。”

    “好,明白。”

    “呼。。。此时的陆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

    “1.2.3!”

    “阻断钳放开。”

    陆晨喊道3的时候,周主任立马放开了阻断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