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丧尸后她被圈养了(NPH)》 1.继兄 裴双宜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背贴着冰冷的墙,手臂上的抓痕像一道狰狞的烙印,如一条毒蛇盘踞在皮肤上,边缘泛着不祥的青紫色。看最新小说H文 “砰砰砰!” 门外,裴序的敲门声一下接一下地传来,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 “裴双宜,你是死了还是聋了?两天不吃不喝,锁在里面装什么殉道者?” 他念她的名字时,冷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装死也要有个限度。”语调平稳得近乎残忍,连尾音都懒得施舍一点起伏。最新小说 她咬紧牙关,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却不敢回应半句。 裴序是她的继兄,从小到大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清冷得像块拒人千里的冰。 她向来最烦他这副模样,明明只是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却总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往常她定要呛他几句,可是现在她莫名没有勇气去开门……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副狼狈样子,绝不能被这个讨厌鬼看见! 两天前的那一幕还像噩梦般缠着她。 佣人李嫂尸变扑来的那一瞬,腐肉混着血腥的恶臭猛地灌进鼻腔。 那味道像是发了霉的猪油拌着铁锈,黏糊糊地糊在她的气管里,无处消散。 “啊——!!” 她一脚踹开扑来的丧尸,“刺啦”一声,丝绸裙摆被那发黑的指甲撕裂。 她尖叫着挣脱,跌跌撞撞跑回房间,反锁上门,从此再没迈出一步。 起初她还能自欺欺人,抓痕不过微微泛红,像被花园玫瑰刺了一下。 可三天后,那些青紫色血管开始蔓延,如今周围的皮肤已青得吓人。 她抖着手倒了一瓶又一瓶消毒水,泪水混着消毒液的气味淌下来,可那青色依旧像毒藤般蔓延。 她不能变成丑陋的、失去意识的行尸走肉! 一个月前,丧尸病毒席卷大陆,有人高烧觉醒异能,有人沦为行尸走肉,可她什么变化都没有——不发烧,不变异。 而这种病毒传播性极强,更何况她已经被抓出了伤口。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饿得像有把刀在里面翻搅。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可奇怪的是,两天不吃不喝,她本该虚弱得站不起来。 可现在,胃里烧灼的饥饿感突然像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不会要变成吃人肉的怪物吧? 她颤抖着摸向脸,镜子里的倒影让她心底发寒。 瞳孔淡成丧尸特有的黄色,像蒙了一层薄雾,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她还没尸变,至少现在还没有。 “裴双宜,你再不吭声,我踹门进来把你拖出去。”裴序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冷得像寒风扫过,还带着几分不耐,“别以为躲着就能解决问题,幼稚。” 门板猛地一震,他真的开始撞门了。她吓得缩紧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裴序,关你什么事!”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却沙哑得像破风箱,完全没有一点气势,“别管我了,你走吧 。”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他冷冷的一声嗤笑:“走?说得好像我乐意管你似的。” “开门,别让我浪费时间。” 她死死盯着那道抓痕,手指攥得几乎要嵌进肉里。不,她不能开门。 她抱着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门外,裴序的敲门声已经停了,她却不敢松一口气,因为她知道他的耐心向来薄得像纸。 她屏住呼吸,祈祷他会转身离开,可下一秒,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砰!”木门猛地颤了一下,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像是在预告什么。 她瞪大眼睛,淡黄的瞳孔里满是惊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声撞击紧接着传来,“砰!”门板中间裂开一道细缝,木屑飞溅,像是被什么巨力撕开。 她吓得猛地缩紧身体,手指攥着衣服,指节发白,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裴序,别……”她想喊,却只挤出一声破碎的低泣。 第三下撞击如雷霆般降临,“轰!”门锁应声断裂,整扇门被一股蛮力踹开,狠狠砸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回响。 木片四散,灰尘弥漫,她下意识抬手挡住脸,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门开了,裴序站在那里,修长的身影被逆光勾勒得冷硬如刀。 他一身黑色风衣,衣摆被撞门的气流掀起,露出靴子上沾染的细尘。 那张清俊的脸冷得像冰雕,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眼尾微微上挑,侧脸在廊灯的光线下凌厉而漫不经心。 而此时他的手还握着门框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瞳孔里翻涌的情绪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性。 2.好想咬他 他扫了一眼屋内,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明显一怔。最新小说 裴双宜呆住了,眼泪挂在脸上,忘了擦。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靴子踩在碎木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倒计时。 裴双宜瑟缩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他一定看见了——她那双淡黄的瞳孔,苍白得像死人的皮肤,还有手臂上那道青紫的抓痕。 他沉默了半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像是在审视一件破碎的瓷器。 接着,他迈开长腿,缓缓靠近她,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捂住手臂,哭着往后缩,背撞上墙发出闷响。 “别过来……”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裴序,别过来,我……我……” 她怕他靠近,怕他看出她有多不对劲,更怕他会像处理丧尸一样处理她。 她还没有活够,不会被她哥亲手弄死吧…… 可裴序没停,他蹲下身,离她只有一步之遥。那双冷冽的眼睛直直盯着她,沉默了半刻,像是在审视一件破损的物件。 “啧,裴双宜,你这是把自己关起来等死,还是指望变成丧尸也能哭着求饶?” 她哭得更凶了,眼泪糊了满脸,嗓子哑得挤不出完整的话。 “两天不吃不喝,躲在这哭成这副鬼样子,”他瞥着她,眼底的嘲讽更深,语气却像夹了点不情愿的担心,“你是怕吓着别人,还是怕我直接把你扔出去喂丧尸?” 他伸出手,似乎想抬起她的脸,可指尖刚碰到她下巴,她浑身一颤,胃里突然掀起一阵狂潮。 那股诡异的饥饿感瞬间苏醒,撕扯着她的理智。 他的手悬在她下巴旁,指尖的温度若有若无,可那股清冽如雷雨的气息却像毒药,钻进她的鼻腔,勾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猛地一颤,脑子里像被什么狠狠拽了一下——好香。 那香气像是雷雨后的空气,清新却带着毁灭性的诱惑,直冲她的喉咙。 她盯着他脖颈上那片白皙的皮肤,血管在下面微微跳动,像在勾引她咬下去。 干干地咽了唾沫,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咬他。 好想咬他。 “看你这眼神,是不是连我都想吃了?”裴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精准看透了她的表情,“饿成这样,倒是比丧尸还像样点。” 她心头一震,手指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刺痛让她清醒了一瞬。 “谁、谁想吃你了!”她回嘴,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硬撑着瞪他一眼,眼泪挂在脸上,“你少自作多情,我才不稀罕!” 她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出血,血腥味散开,想用这味道压下那股饥饿。 她不能咬他,她才不是丧尸。 可那香气太浓了,像绳索缠着她,拽着她往深渊坠。 她喘息加重,胸口像被压着,恶心和渴求在她脑子里打架。“别盯着我看,像个饿死鬼似的,”裴序又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你要是真敢下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他语气里带着警告,可那双眼睛却没移开,像在等她失控。 “我才不是饿 死鬼!”她梗着脖子反驳,低下头不敢再和他对视。 她声音越来越小,可那饥饿像潮水,淹没了她最后的防线。 为什么裴序会那么香? 她本身也没什么理智,仅剩的理智啪地断裂,实在绷不住了。 而且裴序明明都知道她有事了还靠近她,肯定不会怪她的吧。她想。 裴序也没闪躲,她控制不住地一把揪住蹲在面前的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两人重重跌倒在地,温热的血涌进嘴里,咸腥味混着那股清冽的香气,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在驱使她。 “嘶——你还真咬?”裴序在她咬下去的瞬间低哼一声,声音里夹着吃痛和一丝不可思议。 他身体一僵,像被突袭的猎豹,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的呼吸顿了半拍,手指在她下巴旁悬着,似乎想推开她,可最终没动。 “咬得挺狠,裴双宜,你是狗转世?”他冷冷道,“还是说你嘴硬归嘴硬,手脚倒是诚实得很?” “我……我才不是狗!”她咬着他的脖子,含糊地回嘴,眼泪却砸在他锁骨上。 3.可以咬你那里吗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饥饿驱使她狠狠咬下去,可血一入口,那股浓烈的腥味却像拳头般砸进她的胃里。 她喉咙一紧,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咸腥味在她舌尖翻滚,像吞了什么腐烂的东西。 她想咽下去,可胃里翻江倒海,硬是卡在嗓子眼,怎么都下不去。 她松了口,血从唇角淌下,她慌乱地抹了一把,哭着嘟囔:“好恶心……我才不要吃这个!” “谁、谁想吃你了!”她故作倔强地瞪他一眼,眼泪挂在脸上,“你少自作多情,我就是咬着玩的!” 可话刚出口,她却猛地一僵。最新小说 鼻尖嗅到一股更浓烈的香气,不是脖颈上的血,而是从他身上其他地方散发出来的。 她低头一看,那股味道,勾魂摄魄的源头,竟是从他……下面来的? 她压在他身上,膝盖撑在他身侧,那一处地方像是突然苏醒的野兽,隔着薄薄的布料猛地胀大,硬得吓人,直直顶住了她的小腹。 那滚烫的热度像烙铁,透过衣服灼烧着她的皮肤,顶得她腰一软,差点没坐稳。 她瞪大淡黄的瞳孔,盯着那鼓起的弧度,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炸开了。 裴序在她松口的那一刻,冷哼了一声:“嘶——裴双宜你……”他声音里夹着吃痛和嘲讽,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沉默了。 他的身体僵得更厉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呼吸顿了半拍。 那双冷冽的眼睛眯起,盯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下体却没那么克制,硬邦邦地顶着她,热度隔着布料烧得她小腹发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点燃。 她喘息着,手还撑在他肩膀上,血腥味让她反胃,可那股从他那处传来的香气却像毒瘾,拽着她的目光往下移。 她嘴上倔强地嚷道:“你、你别得意,谁要吃你这臭血!” 那硬挺的东西还在顶着她,滚烫地跳了一下,像在挑衅她的忍耐。 她恶心得想吐,可下身却热得发颤,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那香气在她鼻尖萦绕,像个下流的邀请。 裴序没再说话,胸膛起伏,只是冷冷地盯着她,脖颈上的血迹还在淌,衬得他那张清俊的脸多了几分危险的艳色。 裴双宜喘着气,手撑在裴序的肩膀上,血腥味还残留在嘴里,恶心得她皱紧了眉,可那股诡异的香气还萦绕在她鼻尖。 越闻越饿了…… 她忍不住撑起身子,膝盖还压在他身侧,腰微微一挺,目光直勾勾地往下移,追着那股清冽如雷雨的香气。 她盯着他下体,那鼓起的弧度硬得吓人,隔着黑色裤料绷出一个骇人的轮廓,像头蛰伏的野兽,直直顶着她的小腹。 那热度烫得她腰酸腿软,香气从那里喷涌而出,比脖颈上的血更浓烈,更下流,像赤裸裸的诱惑钻进她的鼻腔。 她瞪大淡黄的瞳孔,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香……好香……” 那味道勾得她口干舌燥,饥饿像火苗在她体内乱窜,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跟着那硬挺的东西跳动。 “好香……”她喃喃着,声音软得像梦呓,手指攥紧他的硬邦邦的腹 肌,指甲嵌进他的风衣。 她低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鼓起的地方,眼神迷离,像被蛊惑的傀儡。 她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裴序,泪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求,声音抖着却故作倔强:“裴序,好香……我可不可以……咬一口?就一下!” 她咬着唇,像是怕他拒绝,又补了一句,“我不会咬坏的!” 裴序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僵住,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冷光,像被她的话狠狠刺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瞬,随即反应激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豹子。 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手劲大得让她“啊”一声,整个人被他一把从身上掀开,硬生生拉开了半米距离。 她摔在地上,手肘撞得生疼,裙摆乱糟糟地掀起来,可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见他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砸下来。 “你疯了还是活腻了?”他站起身,低头俯视她,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怒意,眉眼间的清冷像是裹了层寒霜,“咬一口?你脑子是被丧尸啃了还是天生就缺根筋?” 他的手还攥着她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雷系异能在指尖隐隐跳跃,空气中多了几分压迫感。 他冷嗤一声,松开她,像甩开什么脏东西,“离我远点,裴双宜,再敢靠近,我保证你连渣都不剩。” 她缩在地上,疼得眼泪又涌上来,手忙脚乱地捂住手臂上的抓痕,哭喊道:“我、我就是问问嘛!你干嘛那么凶!” 4.隐秘 4 裴双宜缩在地上,手肘撞得生疼,眼泪糊了满脸。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我就是问问,你凶什么凶!” 可话音刚落,她却觉得身体一阵不对劲。胃里像有个无底洞,饥饿感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叫嚣,手脚发软,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喘着气,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的抓痕青得更深。 “好饿……”她喃喃着,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她撑着地想爬起来,可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那股诡异的香气还在勾着她,她盯着裴序,眼泪汪汪地又问:“我真的好饿……就咬一口行不行?” 她挣扎着伸手,可裴序冷着脸,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冰冷:“想都别想。” 他手劲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她不甘心,又挣扎了几下,可那股饥饿却像潮水,淹没了她的意识。最新小说 眼前一阵发黑,耳边裴序的声音变得模糊,像隔了层水幕。 她晃了晃头,想撑住,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视线一暗,她直接在他面前软软地倒下去,昏了过去。 裴序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裴双宜身上。她瘫在地上,像朵被揉皱的花,脸色白得像纸,唇角还沾着他的血。 那双淡黄的瞳孔闭上了,长睫毛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起来脆弱得一碰就碎。 他皱紧眉,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尤其是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下体硬得发疼,直直顶着她小腹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太软了。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裤子依旧绷得紧,喉咙一紧,厌恶地冷哼了一声。 骨节突起,泛出青白。指尖微微颤抖,几缕电光在指缝间明灭不定。 ——她看见了。 下颌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死死停住。 ……真糟糕。 她这个从小就烦人的小废物,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蹲下身,单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轻得像片羽毛,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得更紧,随手把她扔到床上,动作不算温柔。 转身从门口的背包里掏出几颗晶核,拳头大小,泛着幽蓝的光。 是他这两天出去杀了一个片区的丧尸拿到的。 他记得丧尸喜欢吃这东西,能补充能量。瞥了眼大厅,那具佣人的丧尸尸体还躺在那,手里还攥着她的裙角,血腥味弥漫。 他眯起眼,刚回来的时候猜到了几分。 她被抓了,感染了,却没完全尸变。脆弱得像只兔子,连自己都护不住。 “真是麻烦。”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可他还是走过去,把一颗晶核放到她手边。 没想到刚一靠近,她的身体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一颤,晶核竟自动融进她掌心,化作一缕蓝光钻进皮肤。 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润,呼吸平稳了些,像睡着了的小孩。 他愣了愣,迅速瞥开目光。 裴序扔下背包,站起身,三两下脱 了染血的上衣,露出精瘦的胸膛,脖颈上的咬痕还在渗血,衬得他皮肤冷白得像玉。 裴序抓起染血的上衣,转身走进浴室,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血腥味和裴双宜那张苍白的小脸。 他站在淋浴下,冷水开关一拧,冰凉的水流哗啦啦冲下来,砸在他紧绷的肩上,顺着精瘦的胸膛淌过,滑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没入裤腰。 他闭上眼,水珠挂在睫毛上,脖颈上的咬痕刺痛着,像在提醒他刚才的失态。 他低头,目光扫过自己的下体。 那地方还硬着,裤子绷得紧得发疼,鼓起的轮廓在冷水的冲刷下反而更明显。 他喉结滚了滚,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她压在他身上时的画面。 她泪汪汪的眼睛,淡黄的瞳孔盯着他,唇角沾着他的血,小腹贴着他那儿,软得像团棉花,却烫得他像被火燎过。 他咬紧牙,掌心按上墙,指节泛白,雷系异能跳跃了一下,瓷砖上裂开细缝。 “该死……”他低骂出声,声音沙哑得像压抑了什么。 水流顺着他冷白的皮肤往下淌,冲刷着那股燥热,可那股欲望却像毒瘾,黏在骨头里,怎么都洗不掉。 他喘息加重,水珠从他薄唇滑落。 他自嘲地冷笑了一声,可笑意还没散,那硬挺的地方却跳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渴求。 修长的手指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解开了裤扣。 冷水浸湿了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那骇人的弧度。他低头看着,指尖滑过,触感烫得他眉头一皱。 明明他向来冷静自持,可今天却在她面前硬得像头失控的野兽,连掩饰都来不及。 就像被下了药一般。 他咬着牙,手掌用力握住那粗长可怖的性器,水流冲刷着,青筋在冷白的皮肤下狰狞地突起。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他的手背,却浇不灭体内翻涌的燥热。 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又被他生生压抑在齿间。 太明显了,从指尖到脊背,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违背理智的冲动。 镜子里映出他猩红的眼尾和紧咬的下颌,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闭上眼,水流冲得他头发湿透,贴着额头,衬得他那张清俊的脸多了几分危险的艳色。 他加快了动作,像在惩罚自己,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水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 终于,他低吼一声,水流冲散了那股炽热,他靠着墙,胸膛剧烈起伏,水珠顺着锁骨滑下,脖颈上的咬痕红得刺眼。 他睁开眼,冷冷地盯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自己,眼底的厌恶更深。 关了水,随手擦干身体,赤着上身走出浴室,裤子还湿着,紧贴着腿,勾勒出那依旧隐隐躁动的轮廓。 5.吃晶核 裴双宜从昏沉中醒来,眼皮沉重地掀开,淡黄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 她皱了皱眉,意识缓慢回笼,手指下意识地抓了抓身下的床单,柔软的触感让她一愣。 她记得自己是倒在地上昏过去的,怎么会躺在床上? 她撑起身子,低头打量自己,薄毯滑落,露出手臂上那道青紫的抓痕。 不会是裴序那个讨厌鬼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动了动身子,胃里那股炙热的空虚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饱足感,像被某种能量填满。 她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飘来一股清冽的香气,带着点甜,像雨后森林的味道。 木门被暴力踹开,歪斜地挂在铰链上,地上散落着木屑和灰尘。 裴序那个暴力狂……她嘀咕了下。 而门口有个背包半敞着口,露出几颗拳头大小的晶核,幽蓝的光芒在昏暗中闪烁,像微型能量核心。 她光着脚下了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她缩了缩脚趾,却还是被那香气牵着走过去。 她蹲下身,抓起一颗晶核,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晶体表面折射出冷光,像某种未知的矿物。 下一刻,晶核在她掌心化作一缕蓝光,迅速渗进皮肤。 她一怔,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血管涌入体内,饥饿感被压下去几分,脸色也恢复了些血色。 这些东西虽然不如裴序香,但也像米饭一样香。 她瞥了眼背包,知道这些是裴序的东西,可那香气太诱人,像在勾她的魂。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一瞬,还是自顾自地抓起几颗。 晶核一入她手就全被吸收,每吸收一颗,她的身体就轻盈一分,抓痕附近的青紫似乎也淡了些。 她的温度虽然很低,但心跳还是正常的,也没有发生尸变或者失去意识。 只是……吃的东西变得不太一样了。 她正吃得开心,后颈突然一紧,一只大手揪住了她,把她直直拎了起来。 手里的晶核”扑通”掉在地上,滚远了。 裴双宜被他拎着后颈,脚尖堪堪点地,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索性放弃抵抗。 那张清俊的脸冷得像冰,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你当这是糖豆,随便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嘲讽,手劲不轻,揪得她后颈发疼。 他瞥了眼地上的背包,眉头皱了皱,“一次性吸收太多晶核会爆体而亡,你很想死?”他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可那双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打量她。 她仰起脸,淡黄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眯起,像只被惹恼的猫,“你弄疼我了。” 裴序的视线像毒蛇般缠绕,可手上的力道却微妙地松了一分,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后颈的皮肤。 她趁机挣开他的手,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又迅速站稳,抬起下巴瞪他:“再说了,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我吃几颗怎么了?” 裴序嗤笑一声,弯腰捡起滚远的晶核,在掌心掂了掂,蓝光映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妖异。 “你的逻辑倒是和 你的胃口一样荒谬。”他语气讥诮,却在她伸手想抢时突然将晶核举高,居高临下地睨她,“再乱吃,下次我就把你扔出去喂丧尸。” 裴双宜被裴序松开后,后颈还残留着被揪过的刺痛。 她揉了揉,站直身,刚才吞下的晶核在她体内化作一股暖流,平息了那股撕心裂肺的饥饿感。 她的胃不再像被烈火炙烤,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手臂上的抓痕虽仍青紫狰狞,但不再有扩散的迹象。 裴序站在她身前,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紧实,水珠从锁骨滑落,湿透的裤子紧贴腿部,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他转身从地上捡起背包,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命令的口吻:“吃完了就别在这浪费时间,收拾必需品。” 他瞥了眼她,目光如刀锋划过,“别墅的防御已经彻底失守,丧尸渗透进来只是时间问题,这里不能继续作为据点了。”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脑海中闪过大厅那具佣人的尸体,腐臭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她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点茫然:“那我们去哪儿?” “A区。”裴序冷冷地回答,扣上风衣的最后一颗纽扣,目光沉沉地扫过她,“那是目前已知的最后一块安全区,安保体系严密,军方驻守,感染率控制在最低。”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那件脏污的短裙和裸露的手臂上,眉头微皱,“换上长袖衣物,遮住那条感染痕迹。病毒暴露在空气中可能会加速变异。” 他眯起眼,语气转为警告,“还有,别乱咬人,控制住你的症状,明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破损不堪,手臂上的抓痕在长袖遮掩下仍隐约可见。 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丧尸……”但她还是转身跑回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厚实的长袖外套,套上后拉紧袖口,确保抓痕被完全遮住。 她回头瞥了眼裴序,心想:A区,听起来像个堡垒…… 6.他烦死了 裴序从浴室走出来,湿发随意拨到脑后,露出冷峻的眉眼。看最新小说H文 他动作利落地收拾了几件必需品。 一把多功能匕首、几包压缩干粮、一小瓶净水剂,全塞进一个轻便的背包里。 他瞥了眼窗外,市中心的轮廓隐在远处,曾经灯火通明的摩天大楼如今笼罩在死寂中,黑压压的丧尸群像潮水般游荡。 他眯起眼,低声说:“A区,离这儿两百公里。 ”他的语气冷硬,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市中心人口密集,早就成了丧尸巢穴,郊区是唯一能建安全区的地方。收拾好,马上走。” A区是离他们最近的安全据点,可两百公里的距离在末世里却像天堑。 裴双宜愣了愣,脑子里浮现出市中心的景象。 曾经车水马龙的街道,如今只剩腐臭和嘶吼。她缩了缩脖子,赶紧跑回房间收拾东西。 她打开衣柜,翻出一堆衣服,春天的薄外套、夏天的连衣裙、秋天的毛衣、冬天的羽绒服,全一股脑塞进行李箱。 她还抓了几条丝巾、一堆头饰和项链,塞得箱子鼓鼓囊囊。 她嘀咕着:“这个裙子配那个项链好看……这个头饰不能丢……” 她忙得满头大汗,像在准备一场盛大的旅行。 裴序背好包,转身看到她还在衣柜前折腾,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走过去,冷冷地扫了眼她那塞满花里胡哨衣物的行李箱,毫不留情:“裴双宜,你是去逃命还是去走秀?两百公里路,丧尸不咬你,这堆破烂也能压死你。” 他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耐,“快点,别让我等你到天黑。” 她被他一吼,手一抖,差点把刚塞进去的丝巾掉地上。 裴序烦死了。 她气鼓鼓地瞪他一眼,撅着嘴小声反驳:“我总得带点东西吧……” 可她还是不敢多犟,赶紧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拖着那沉甸甸的箱子跟在他身后。 裴序已经走到院子,把背包扔进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后备箱,车身布满划痕,轮胎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不是第一次在丧尸堆里冲杀。 越野车停在院子里,引擎已经预热,低沉的轰鸣声在死寂中显得刺耳。 她刚迈出一步,外面游荡的低级丧尸就映入眼帘。 那些腐烂的躯体拖着断肢,灰白的眼珠浑浊不堪,嘴里发出低哑的嘶吼。 她吓得一哆嗦,箱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淡黄的瞳孔瞪得圆圆的,怎么这么多…… 她缩了缩脖子,紧紧贴在裴序身后,自末世爆发以来她第一次迈出门,而裴序负责天天出去帮她找物资。 裴序冷冷地扫了眼丧尸群,似乎早就习惯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抬手,掌心雷光一闪,紫色的电弧像鞭子般甩出,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几只低级丧尸甚至来不及靠近,就被雷电劈得四分五裂,残肢飞溅,血肉模糊地瘫在地上。 他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就清出一条路,转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带刺:“别杵在那抖,上车。” 她被他吼得一愣,手忙脚乱地拖着箱子 往前走,小腿肚子还在发颤,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就在她好不容易挪到车边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警告。 她小脸刷地一白,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颤抖着回头瞥了一眼。 一个丧尸从别墅里踉跄走出,身形瘦削却诡异地灵活,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灰紫色,手里燃着跳跃的紫火,散发出一股烧焦的气味。 更骇人的是,它的身影时隐时现,像融进了空气。 是B级丧尸!会隐匿,还能操控异能,比那些低级货色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吓得腿一软,尖叫卡在嗓子眼没喊出来,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在地上。 她慌乱地伸手想抓裴序的衣服,嘴里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裴、裴序……” 可还没等她喊完救命,那B级丧尸却停下了脚步。 它歪着头,灰白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紫火在它指尖跳动,却没有扑过来的意思。 那眼神不像是要撕碎猎物,反而透着几分疑惑,像在打量什么熟悉的东西。 就像……在看同类。 裴双宜僵在原地,手还撑着地,手臂上的抓痕隔着长袖隐隐发烫。 她偷瞄了眼裴序,他已经转过身,掌心雷光再起,冷冽的目光锁定了那只B级丧尸。 7.俞靳淮 空气中炸开一声闷响,紫火被雷电吞噬,那丧尸的身影在隐匿中被硬生生撕裂,残肢飞溅,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裴序三两下就解决了它,动作冷酷利落,像碾死一只虫子。 她自从末世爆发后一直宅在家,也没有通信设备,根本不懂裴序这是什么实力。 他收手,冷冷地瞥了眼地上的她:“还愣着干嘛,上车。”那语气像是嫌她碍事。 她抖了抖,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拖着行李箱爬上越野车的后座。 那只B级丧尸从头到尾都没攻击她,只扑向了裴序,像没把她当猎物。 车门关上,她缩在后座,车内的封闭空间让她有点不自在。 裴序坐在驾驶位,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侧脸冷峻得像雕像。 她吸了吸鼻子,他身上那股莫名的香气又飘过来,和他单独待着太别扭了……可一想到外面丧尸横行,她还是得靠他。 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搭话:“那个……A区有很多异能者吗?” 裴序发动引擎,越野车低吼着冲出院子,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怕我一个人护不住你?” 他瞥了眼后视镜,淡漠的眼神扫过她,“A区是军方最后防线,异能者多得能组个连队,你去了也只能拖后腿。最新小说 ” 他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热讽的弧度,“说起来,你那宝贝小男友呢?末世都一个月了,俞靳淮到现在都没来找过你,啧,真是痴情啊。” 听到这名字她身子一僵,淡黄的瞳孔猛地缩了缩,手指攥紧裙摆,却没敢吭声。 俞靳淮是她交往了一年的男朋友,可她却一点也不想他。 末世前,他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无论任何都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向来冷傲孤高,气场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她追俞靳淮追了整整半年。 每天精心打扮,变着花样在他眼前晃,仗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和从小娇惯出来的任性劲儿,才终于把这朵高岭之花摘到手。 可她比谁都清楚,他生来就带着上位者的掠夺性,皮囊下蛰伏着近乎暴烈的掌控欲。 末世爆发那天,她刚高中毕业,在和俞靳淮约会。那天她还在俞靳淮的诱哄下准备偷尝禁果,她还特意穿着他送的香槟色吊带裙。 “双双…” 俞靳淮的呼吸烫在她耳畔,手指已经挑开肩带。 就在她被他压在酒店墙上亲得难分难舍时,偏偏丧尸潮毫无征兆地来了。 尖叫声、血腥味、混乱的脚步声淹没了周围,她吓得魂飞魄散。 俞靳淮反应极快,反手拧断扑来丧尸的脖子。 可当另一只腐烂的手抓向她后背时,她脑子一热,推开他挡在前面,自己转身就跑。 她永远忘不了他回头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刀,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她跑回别墅后,躲在角落哭了一夜哭到干呕,眼泪把裙子上干涸的血迹又晕开一片。 既怕他死在丧尸堆里,更怕他活着爬出来。 如果俞靳淮还活着,以他的性格和能力,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那个在商界就以手段狠戾闻 名的俞家继承人,在末世只会更可怕。 他要是知道她把他推向丧尸潮,她死定了——不会是简单的死,而是会被他折磨得连渣都不剩。 她缩了缩脖子,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当然不敢和裴序说…… 裴序要是知道她干了这种事,肯定又要冷嘲热讽一顿她。所以此刻她咬着唇,沉默得像只鹌鹑,连反驳的勇气都没了。 可这心虚的沉默落在裴序眼里又不一样了。 她没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泛出青白,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下来。 他以为她是听见男友的名字动了情,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情绪,喉结滚了滚,最终没再开口。 越野车轰鸣着冲出别墅区,引擎的低吼碾过地上的丧尸残肢,留下血污和碎肉。 她靠着车窗,眼皮沉重,不一会儿就蜷在后座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透,车窗外是一片吞噬一切的墨色,像末世的深渊。 她揉了揉眼睛,淡黄的瞳孔适应着黑暗,发现车停了。裴序靠在驾驶座,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像一台休眠的冷兵器。 她动了动身子,想上厕所了。她探头往外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风吹过废墟的呼啸声像鬼哭。 她咬了咬唇,伸手拍了拍裴序的肩膀,小声喊:“裴序……”见他没反应,她急了,连拍几下,手掌拍在他脸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裴序猛地睁眼,眼底戾气一闪,像被惊醒的野兽。他转头瞪她,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干什么?”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想上厕所……” 他皱眉,满脸不耐,可还是抓起手电筒推开车门,沉声道:“下车。” 她赶紧跟上,脚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凉意刺得她打了个哆嗦。 周围是一座废弃商场,残破的霓虹招牌歪斜地挂着,玻璃门碎成渣,风吹过时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纸屑,空气中混着霉味和隐隐的腐臭。 裴序打着手电筒,光柱扫过满地的垃圾——破罐子、血迹斑斑的衣服,还有一只咬痕累累的断手。 他冷着脸带她往里走,靴子踩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他推开一间破败的厕所门,光柱扫了一圈,确认没丧尸后,转头对她说:“进去,快点。” 她脸一红,小跑着钻进去,门吱吱呀呀地关上。 刚蹲下,她就听到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低哑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伴随着诡异的石楠花的腥味。 她愣住,脸刷地烧得通红,手忙脚乱地解决完,羞得头都不敢抬,拉开门就往外跑。 可她刚冲出去,隔壁的门吱吱一声开了。 她吓得“啊”了一声,脚一滑,吓得直接趴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头红发如烈焰般披散在肩头,发尾凌乱地卷着,像刚从狂风中走出来。 她的长相妩媚得勾魂,眼角上挑,涂着残缺的眼影,嘴唇红得像刚啜过血,衬衫扣子歪歪斜斜地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腰间露出一道青紫的抓痕。 和裴双宜手臂上的抓痕一模一样,却没尸变。 她手里还夹着根熄灭的烟,手指修长,指甲涂着剥落的红漆,像堕落的玫瑰。 8.咬他,他就会给晶核 她看起来并没有恶意,甚至勾了勾唇,刚要走近。 下一秒,一道紫色雷墙轰然升起,电光噼啪作响,隔在她俩之间。 裴序大步走进来,手掌雷光未散,靴子踩碎地上的瓷砖碎片,冷冽的目光扫过那女人,眉头紧皱。 红发女人不怕,反而眼前一亮,舔了舔唇,直勾勾地盯着裴序,嗓音沙哑带笑:“帅哥,约不约?” 她身子一歪,靠着门框,红发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上的咬痕,像在炫耀什么。看最新小说H文 裴序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个失心疯的病人。 他忽然俯身,一只手臂横穿过裴双宜的膝弯,另一只手扣住她单薄的背脊,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强势,手臂肌肉绷得极紧,他的喉结在阴影里滚动,“闯祸精。” 裴双宜被抱着,脸还红得像煮熟的虾,膝盖还留着被粗糙地面擦伤的伤口。 她偷瞄了眼那个红发女人,那头烈焰般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流动的火,妩媚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怠。 裴序脚步不停,冷着脸往外走,可那女人却突然靠着门框喊了一声,嗓音沙哑却清晰:“喂,小妹妹,我叫许烟!咱们是同类人,有缘再见!” 她勾着唇,红唇像抹了血,手里的烟早已熄灭。 裴双宜愣住了,她皱了皱眉,没听懂,可裴序的脚步顿了顿,侧脸冷峻的线条微不可察地绷紧,眼底闪过一抹深思的光,像在揣摩许烟的话。 他没回头,抱着她大步走出厕所,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满地的碎玻璃和血迹,靴子踩得咯吱作响。 她缩在他怀里,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症状,究竟是人还是丧尸。 上了越野车,裴序把她扔进后座,自己坐进驾驶位,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腐臭和风声。 她揉了揉肩膀,刚想问什么,胃里突然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像火在烧。 她吸了吸鼻子,裴序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钻进鼻腔,勾得她口干舌燥。 又偷偷瞥了他一眼,他靠着座椅,闭着眼,像在休息。 一副不太想搭理她的样子。 她咽了口唾沫,饥饿感像潮水涌上来,她没忍住,探身过去,牙齿又轻轻咬上了他的脖颈,上面还留着它上次的咬痕。 温热的血涌进嘴里,她感觉到裴序的身体猛地一紧,像被电流击中,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的呼吸顿了半拍,可他没推开她,只是沉默地僵着,任由她咬。 她发现每次咬裴序的时候,他居然都没有挣扎过,就像当作和她过家家一样。 她咬了几秒,血腥味却又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还是松了口,皱着眉抹了抹唇角,“还是很恶心…” 可是每次都控制不住想咬。 目光一低,却瞥到他下身,裤子又诡异地迅速顶起一个骇人的幅度,硬邦邦地绷着,像头蛰伏的野兽。 她脸一热,刚想说什么,裴序突然睁眼,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抓 起座旁的一个小袋子扔过来,语气阴晴不定:“吃这个,别又发疯。” 袋子落在她腿上,里面是几颗拳头大小的晶核,幽蓝的光芒闪着,香气扑鼻。 她眼睛一亮,忘了刚才的尴尬,纵然每次咬完他之后,他的身体突然就对她有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但晶核却又可以适当消除这种吸引,她抓起一颗就啃,晶核在她掌心化作蓝光钻进皮肤,暖流涌入,饥饿感瞬间消退。 她开心地又拿了几颗,边吸收边偷瞄裴序。 是不是每次只要咬他一口他就给她晶核……这买卖挺划算啊。 她舔了舔唇,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决定,以后饿了就咬他,反正他凶归凶,好像也不会真劈了她。 裴序靠着座椅,脖颈上的咬痕还在渗血,衬得他冷白的皮肤多了几分艳色,他却没有急着治疗。 他没说话,眼底却闪着复杂的光,像在压抑什么。 刚刚在洗手间的那个红发女人的话还回荡在他耳边,作为S级异能者,他对每个人身上的能量感知都极强。 而那个女人身上涌动的能量极强,但却不是异能者,她的情况和裴双宜相似,都是变异到一半却没有失去意识的人。 空气里弥漫的咸腥味、事后她突然涌动的能量、和他被咬之后每次都会自动勃起的性器。 他眯了眯眼睛,某种猜想愈发明确。 透过后视镜,她还在喜滋滋地吃着晶核,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体在被慢慢的被改造。 9.丧尸潮 裴双宜蜷在越野车的后座,抱着膝盖,腿上还放着那袋晶核。 裴序坐在驾驶位,脖颈上的咬痕已经被简单包扎,衬得他冷白的皮肤多了几分冷硬的锋芒。 他没再说话,车内安静得只剩引擎的低吼和窗外风的呼啸。 天色从墨黑渐变成灰白,晨光从地平线渗出,照亮了满目疮痍的公路。 许久。 她揉着眼睛醒来,淡黄的瞳孔眨了眨,伸了个懒腰。最新小说 她把脸贴在窗户上往外看,窗外是荒凉的郊区,破败的加油站歪斜着,路边的广告牌被风吹得吱吱作响,地上散落着生锈的铁罐和碎布。 “好安静……” 路上的丧尸竟然少得诡异。 按理说,末世里有人烟的地方就该有丧尸,可这一路,除了偶尔几只零星的低级丧尸,几乎空荡得像无人区。 想了半天,她眼睛一亮,转头对裴序说:“诶,丧尸少了!我们是不是运气超好?” 裴序没应声,只是微微侧过脸,眉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摊开一张皱巴巴的纸质地图。 导航早在末世初期就因信号中断失效,只能靠这老古董指路。 他扫了眼地图,低声自语:“还剩五十公里……” 他的目光却越过挡风玻璃,落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双眸微微眯起。 他没回答她的话,手指却微微收紧,像是嗅到了什么不祥的预兆。 裴双宜没察觉他的异样,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幸运里。她撇撇嘴,哼了哼歌,抓起座椅上的空袋子抖了抖,失望地发现晶核吃完了。 她刚想再咬裴序一口,目光却被前方吸引。 地平线本该是一条清晰的线,可现在却像被乌云笼罩,灰黑一片,密密麻麻地蠕动着,像活物在翻滚。 她也眯起眼想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心底突然涌起一股不安。她凑近车窗,手贴着玻璃,喃喃道:“那是……什么?” 裴序猛地踩下油门,车身一震,引擎咆哮着加速。 他冷声吐出两个字:“丧尸潮。” 她愣住了,淡黄的瞳孔瞪得圆圆的,转头再看,那灰黑的“乌云”清晰起来—— 那是无数丧尸挤在一起,腐烂的肢体堆迭蠕动,嘶吼声像海浪般从远处传来,低级丧尸的灰白眼珠混杂着少数高级丧尸的猩红目光,像一片吞噬一切的黑色洪流。 她吓得小脸刷白,指甲深深掐进皮质座椅:“丧、丧尸?这么多?我们怎么办!” “坐稳。”他开口,声线沉得吓人,目光锁死前方。 引擎发出濒临极限的轰鸣声,车速表指针疯狂右摆。 车身在坑洼的路面上剧烈颠簸,后备箱的物资哐当作响。 他的手稳稳地控着方向盘,雷系异能在指尖隐隐跳跃,空气中弥漫着电流的焦灼味。 越野车在荒凉的公路上狂飙,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那丧尸潮像一座移动的山,越来越近,嘶吼声震得车窗嗡嗡作响。 裴序猛地看向后视镜,脸色一沉——后方同样被乌云般的丧尸群覆盖,密密 麻麻的腐烂肢体挤满视线。 他低咒一声,手掌紧握方向盘,迅速打舵,车身剧烈一晃,越野车在碎石路上甩尾,转向另一条岔道。 她吓得抓紧座椅,尖叫道:“裴序!这个方向也有!” 他冷冷地扫了眼侧方,语气冰冷:“这边最少。”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脏猛地一缩——所谓“最少”的方向,依旧是成百上千的丧尸,看不到尽头,腐烂的血肉在阳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 她声音都抖了:“这还少?!” 可裴序没理她,猛踩油门,引擎咆哮如野兽,越野车像离弦的箭冲向那片尸潮。 车身周围骤然燃起紫色雷光,电弧噼啪作响,像一张电网裹住车体。 裴双宜还没反应过来,车头已狠狠撞进尸群,挡风玻璃瞬间被血肉和残肢糊满,腐臭的血浆喷溅,模糊了视线。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捂着嘴尖叫:“好恶心!” 裴序冷声打断:“闭上眼睛!” 她吓得赶紧捂住脸,可指缝间还是能看到玻璃上滑落的血污和断裂的骨头,车身震得像要散架。 10.那是谁? 丧尸的数量多得像无穷无尽,车速逐渐减慢,轮胎碾过尸体的咯吱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挡风玻璃上裂痕蔓延,像蜘蛛网般扩散,摇摇欲坠。 就在她以为要被困死时,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光亮,像黑暗中的裂缝。 裴序眯起眼,掌心雷光暴涨,突然推开车门,身形一闪,整个人如雷霆般瞬移出去。 下一秒,天空乌云密布,雷光撕裂云层,方圆五里化作一片电光地狱。 紫色雷柱轰然砸下,丧尸被劈得燃起火花,焦黑的残肢四散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恶臭。 裴双宜缩在车内,吓得魂飞魄散,蜷成一团躲在角落。 越野车已经被撞得千疮百孔,车门上破了个大洞,寒风呼呼灌进来。 完了,裴序跑了,她不会要被吃了吧! 可就在这时,一只丧尸从洞口爬了进来,腐烂的脸近在咫尺,灰白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吓得屏住呼吸,眸子瞪到极致,可那丧尸却没扑上来。 它歪着头,裂开满是血污的嘴,竟对她咧出一个诡异的“笑”,像在打量一个老熟人。 她僵住了,心跳快得要炸开。 丧尸……好像真的不会攻击她。 这诡异的东西一直盯着她露出骇人的笑,她愣在原地嘴唇都在抖。 瞬息之间,车门突然猛地“砰”一震。 裴序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逼仄的空间里。她还没看清他的表情,就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不容抗拒地压住她的后脑勺。 “抱紧我。”低沉的嗓音擦过耳际,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下意识抬手,指尖刚触到他战术风衣的面料,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按进怀里。 她脑子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紧紧搂进怀里,鼻尖撞上他胸口的战术风衣。 还是那股混合着硝烟与冷雨的独特气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味道。 下一秒,空间一阵扭曲,她头晕目眩,像被拽进漩涡。 他的心跳声隔着衣料传来,又快又重,与她的慌乱呼吸交织在一起。 等她回过神,人已经在百米外的一处高地上,脚下是嶙峋的岩石,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她低头一看,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尸体,黑压压的丧尸潮像活的地毯,腐烂的肢体堆迭蠕动,浓重的腐臭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 纵然这一路上见过不少,还是把她吓得膝盖一软,双手本能抱紧裴序的腰,指尖抓着他风衣的布料,脸贴着他的胸口,心跳砰砰乱响。 她小声嘀咕:“太恶心了……” 看它们的移动轨迹,从四面八方聚拢到一处,她们刚刚斩灭了一列的丧尸,剩下的却没有扑上来攻击它们。 就好像……她们根本不是为了攻击人类而出现。 丧尸潮有一种规律,就像动物的迁徙。 须臾间尸群中突然窜出几道黑影。 那些丧尸的腐烂程度明显较轻,猩红的眼珠在夜色中像跳动的火星,正以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踩着同类头颅朝他们弹射而来。 它 们锁定了裴序。 他冷哼一声,掌心雷光一闪,电弧如长鞭甩出。 丧尸还保持着扑咬的姿势就僵在原地,下一秒化作冒着青烟的焦块,沿着陡坡骨碌碌滚回尸群中去。 她还紧张地抱着他,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前,能清晰听见他心跳声。 一会她壮着胆子偷瞄下方,丧尸潮如黑色的海浪,缓缓向中央聚拢。 “它们……在干什么?” 她眯起眼,尸潮正以诡异的同步性向中心蠕动,腐烂的躯体层层堆迭,在中央空出完美的圆形区域。 最前排的丧尸突然齐刷刷跪下,露出森森白骨的后颈——就像等待斩首的死囚。 空地中央,那道修长的身影静立如碑。 破烂的黑色风衣在腥风中翻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腕。 他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间隐约可见锋利的下颌线。 那是一种近乎非人的、带着死亡气息的俊美。 她远远盯着,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寒意——那身影有点熟悉,像在哪里见过。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某种可怕的熟悉感突然攥住心脏,像冰冷的蛛网顺着脊背爬上来。 就在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时—— 那人动了。 缓慢的,精确的,如同被丝线牵引的人偶。 他似有所感望向她的方向,惨白的皮肤下,青黑色血管如荆棘蔓延。 她吓得一哆嗦,头皮发麻,惊叫还没出口,裴序的手猛地收紧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别看!” 空间再次扭曲,耳边风声骤起,眼前景象瞬间模糊。 再睁眼时,已经站在百米外的断桥上。 远处尸潮变成一片蠕动的黑影,她喘着气,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眼泪汪汪地抬头:“那、那是谁……” 裴序没回答,目光却沉沉地盯着她,像是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念头。 她也无暇思考裴序的眼神,死死攥住裴序的衣角,喉咙发紧。 那个眼神—— 不是看猎物的眼神,而是某种更恐怖的、带着熟稔的...... 辨认。 11.他来复仇了?(H) 暮色如血,残阳在腐烂的尸潮上镀了一层暗红。 俞靳淮立于高处,风卷起他破碎的黑色风衣,露出苍白修长的手指。 那曾执着钢笔的手,如今正随意把玩着一颗沾血的晶核。 跪伏的丧尸们头颅低垂,腐烂的膝盖陷进泥泞。 他漫不经心地听着嘶哑的汇报,灰白的瞳孔映着晶核的微光。 晶核化作蓝光渗入皮肤,周而复始的漫过全身,暂停在那近乎停滞的心脏前。 他却眯起眼,又是那种熟悉的灼烧感,像在焚烧残存的记忆。 “王,这次献祭共收获三级晶核一百余枚,二级两百余枚。”一只高阶丧尸单膝跪地,头颅低垂。 “嗯。” 他声音很冷,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那道咬痕。 那是他仅存的、鲜明的人类记忆。 自从感染以来,他的记忆如碎片,支离破碎。 频繁吸收晶核不仅让他力量暴涨,也让那些模糊的过去渐渐清晰。 远处断桥早已空无一人。 可那双惊慌的眼睛却挥之不去。他忽然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喉结轻动。 记忆又开始混乱了。 水晶吊灯在摇晃。她的唇很软,带着红酒的甜味。他的手掌正抚过她后腰的曲线,指尖刚碰到她脆弱的肩带…… “王,另外禀告,北区已清扫完毕。” 嘶哑的汇报声再度将他拽回现实。俞靳淮垂眸,看着跪在腐肉中的下属,忽然抬手按住太阳穴。 “继续找。 )”他盯着远处断裂的高速公路,声音沙哑,“更多的……晶核。” 究竟是什么样的记忆……让他始终难以恢复? —— 裴双宜迷蒙中感觉一双铁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力道重得像要碾碎她的骨头。 她喘不过气,唇上一阵炽热的压迫,那条粗砺的舌头像蟒蛇般长驱直入,重重碾过她敏感的上颚。 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他贪婪地卷住她瑟缩的舌尖吮吸,喉结滚动着吞咽她被迫交换的唾液。 湿热的舌苔刮蹭着她颤抖的软腭,后槽牙被舔得发麻,来不及咽下的银丝从她嘴角溢出。 她呜呜地挣扎,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指甲抓出红痕,可那胸膛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被反复蹂躏的唇舌还在承受着近乎撕咬的吮吻,她被迫满含泪水地仰起头含着他的侵略。 “唔哼——嗯、唔啊……” 半晌,她终于猛地睁眼,淡黄的瞳孔撞上一张熟悉到令她惊恐的脸。 俞、俞靳淮?! 他的五官依旧俊美如刀刻,眼底却燃着病态的欲火,灰白的皮肤透着死寂。 他的大手掐住她的腰,指尖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两团圆涨的乳前,隔着薄裙肆意揉弄,拇指恶意地碾过敏感的顶端,激起一阵战栗。 周围是熟悉的酒店套房,落地窗外是末世前的城市,霓虹灯闪烁,街头车水马龙,丧尸潮尚未降临。 这不是那天……她和俞靳淮约会的酒店? 她为什么回到了这个地方? 可 还没等她想明白,他的手猛地一扯,将她的裙子粗暴推到腰间,布料被撕裂的声响刺耳,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内裤的边缘。 他俯下身,牙齿咬上她的脖颈,力道重得像要撕开皮肤,湿热的舌尖舔过咬痕,低沉的声音顺着她的脊柱升起寒栗:“双双,你推我进丧尸堆时,有没有想过我会回来?嗯?” 她吓得小脸煞白,淡琥珀色的虹膜都在颤抖,脑子里全是那天她推他进丧尸潮的画面。 他、他回来找她复仇了! 她疯狂地推他,双手拍打他的肩膀,声音哭得支离破碎:“靳淮,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错了?” 低哑的嗓音擦过她耳膜,拇指恶意地碾过她红肿的唇瓣,将渗出的血珠抹开。 她被迫仰头,对上他近乎残忍的目光。 “晚了啊,双双。”他突然低笑起来,声音却温柔得像从前哄她睡觉时的语调。 “你把我推开的时候.…..“冰凉的唇贴着她颤抖的眼脸,“怎么不觉得错呢?” 他另一只宽大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粗暴地掰开,掌心烫得像烙铁,揉得她腿根发颤。 她吓得往后缩,双手撑着床单想逃,可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单手扣住她的双臂,狠狠压在头顶。 她头发凌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俯身贴近,鼻尖相抵,气息冷得像从坟墓里吹来:“现在知道怕了吗?” 他咬着她的耳垂,牙齿碾过软肉,声音低得像诅咒,“我要双双一辈子记住我,记住你把我变成这鬼样子的代价。”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扯开她的内裤,动作粗暴得像在撕碎猎物。 她尖叫着踢腿,可他单手按住她的小腹,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靳淮……呜呜,我没有,我没有!” 他自顾自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像催命符。 他拉下裤链,露出身下那狰狞的巨物,每根交错的青筋暴起,粗长得骇人,充血至发紫的、异于常人地一颤一颤,像活物般对她点头示威。 她瞪大眼,吓得腿软,泪水糊了满脸,声音都哭哑了:“靳淮,别……求你!” 边抖着身体边吓得往后缩,可全身吓得几乎失了力。 他冷笑,抓住她的一条白皙脆弱的小腿,猛地拽到身前,掰开她的双腿,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好大,好深,小肉逼会被肏烂的…… 紧致脆弱的小穴被迫接纳吞吃着那尺寸粗硕的巨物。 只是进去了一小截,她却感觉全部都被填满了,穴口深处猛地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液。 “呜啊……靳淮……呜呜老公……不要再深了!” 她疯狂求饶,双手拍打他的胸膛,指甲抓出血痕,可他像铁铸的雕塑,纹丝不动。 他俯下身,软甜如棉花般的奶肉被他毫不留情地吞在口里狠狠舔弄,殷红硬挺的奶头被他大舌绕着咬着,连同乳晕都要吞咽入肚。 “双双给我偿命吧。让你一辈子离不开我,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他的动作凶狠,身下的凶器冰冷硕大,每一下都像要将她钉穿,床板吱吱作响,像在哀鸣。 “啊……!老公……好胀……不要再继续了——”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无力地推他,泪水滑进发丝,可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灰白的眼眸像无底深渊,嘴角勾着病态的笑:“叫啊,哭啊,越惨我越喜欢。” 他掐住她的腰,力道重得留下红痕,颤抖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精壮有力的劲腰,被抬的极高。 肚子都被肏得鼓起来了,穴里的每一片都被他狠狠碾过。 她要被肏得坏掉了、不要…… “不要!” 她尖叫出声,猛地睁眼,意识从梦境中被硬生生扯回。 越野车内的昏暗光线映入眼帘,裴序坐在她身旁,一手摸着她的额头,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的风衣敞着,脖颈上的咬痕隐约可见,雷系异能的焦灼味还残留在空气中。 是梦!还好是梦! 她愣了半秒,随即哇地哭出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话都说不清:“裴序……呜呜呜!” 她抖得全身都要抽搐起来,眼泪浸湿了他的风衣,脑子里还是俞靳淮那张灰白的脸和那句恐怖的“偿命”。 裴序身体明显僵了一瞬。横在腰后的手臂肌肉绷紧,却没推开。 带着枪茧的掌心悬在她后背上方,他低头看她,冷声问:“做什么梦,哭成这样?” 他的语气带刺,可手却没推开她,只是沉沉地盯着她,像在确认她没事。 她埋在他怀里,鼻尖嗅到那股清冽的香气,混乱的脑子稍稍平静了点,可心跳还停留在梦里的恐惧中,抱他更紧。 “是俞靳淮...”带着哭腔的嗓音闷在他胸前,“他说……陪他下地狱…” 再闭眼,她仿佛还能看见那双灰白瞳孔里翻涌的恨意。 他垂眸盯着怀里发抖的人,右手悬在半空迟疑片刻,最终生硬地落在她发顶。 “蠢。”他声音依旧冷硬,掌心却泄露一丝温度,“梦和现实都分不清?” 感受到腰间骤然收紧的手臂,裴序喉结动了动,终是任由她将指甲掐进自己脊背。 许久。 他还是突然掐住她下巴强迫抬头。昏暗里对上他审视的目光,比月色还冷。 “看着我。”拇指粗粝地抹过她湿漉漉的眼下,力道大得几乎要擦伤皮肤,“梦是假的。” 顿了顿,又生硬地补了句:“......我在。” 12.只有一张床 她这才惊觉自己贴得太近,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看最新小说H文 裴序的手掌还僵在她后背,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灼人。 她脸一热,心跳乱了半拍,慌忙推开他,往后座缩,手忙脚乱地抹了把眼泪,尴尬地转移话题:“那个……我们到哪儿了?” “……离A区还远吗?” 裴序低头看她,脸色沉得像乌云,冷峻的眉眼透着几分不悦。 “A区还有二十公里。” 垂眸扫了眼湿透的衣襟,眉头拧得更紧。 他有些生硬地收回手,冷哼一声:“哭够了?下次再做梦别往我身上扑,黏得跟胶水似的。” 他的语气像在嫌弃她刚才的举动,可眼底暗沉复杂,没再追问梦境的事。 她脸更红了,气鼓鼓地瞪他,撅嘴反驳:“谁黏你了!我那是吓的!再说了,你抱那么紧干嘛,差点勒死我!” 她拍了拍胸口,故作夸张地喘气,可心底还是有点虚,刚才的亲密让她耳朵都烫了。 瞥见他领口被自己蹭开的一小片皮肤,还留着可疑的水痕,她尾音渐弱。 裴序冷笑,懒得跟她多扯,起身检查车况。 原本千疮百孔的越野车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破洞被金属板焊补,挡风玻璃换了块新的,引擎低吼着恢复了活力。 她歪着头,惊讶地嘀咕:“这都能修好?” 裴序没理她,扔给她一瓶水,冷声说:“坐好,别磨蹭。” 她撇撇嘴,爬上副驾驶,手里攥着水瓶,假装专注地整理头发,却偷偷瞥见他抬手按了按那片湿痕,唇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越野车再次上路,引擎轰鸣,碾过满地的碎石和干涸血迹。 窗外的景色从荒凉的废墟变成零星的建筑残骸,丧尸的数量明显减少,偶尔几只低级丧尸游荡,也远远避开他们的车。 她贴着车窗向外望去,A区的轮廓在硝烟中渐渐清晰。 路边零星散布着几支异能者小队,他们身着改装过的战术服,金属护甲坚硬合身,手里握着武器。 一支小队正在围猎B级丧尸。 领队的火系异能者双手结印,炽热的火球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灼热的轨迹。 侧翼的冰系异能者随即补位,寒气凝结成锐利的冰刃,与火焰交织成致命的攻击网。 她整张小脸都贴在了车窗上,眼睛亮晶晶地映着外面绚丽的异能光芒。 “快看!”她突然拽住裴序的袖口,手指因为兴奋微微发抖,“那个火球会转弯!还有冰刃! “天哪居然能凝成网状!” 裴序垂眸看了眼被她攥出褶皱的衣袖,眉头微蹙。 肌肉几乎是瞬间绷紧,视线扫过她因兴奋而泛红的耳尖。他粗暴地抽回手,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爪子收好。” 少女却已经转回头去,鼻尖几乎要在玻璃上压出印子,后颈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要是我也有异能……就算是最小的火花也好呀。” 车身猛地颠簸,她整个人往后倒去。裴序条件反射般伸手扣住她的腰,又在触 碰到的一瞬间像被烫到似的松开。 “蠢死了。” “就你这种连坐车都能摔的,觉醒了也只会烧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臂上,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将袖口狠狠往下拽了拽,“把手上的伤遮好,别让任何人看见。A区对感染者零容忍,暴露了你连城门都进不去。” 她愣了愣,低头看看长袖下的抓痕,青紫的痕迹像个丑陋的秘密。 裴序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的手腕,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知道了……”她低头把袖口又往下拽了拽,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可她还是有点伤心,偷瞄着窗外那些意气风发的异能者。 车轮碾过一摊血污,A区的轮廓隐约出现在前方,钢筋混凝土的防御墙高耸,瞭望塔上的探照灯扫来扫去,像一只只冷漠的眼睛。 越来越靠近,景象也逐渐清晰起来。 墙外排着一长队人,衣衫褴褛的幸存者挤在一起,拖着破旧的包裹,等待检查。 有的神色麻木,有的低声咒骂,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消毒水的气味。 她贴着车窗,忍不住问:“那么多人!我们也要排队吗?” 裴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踩下油门,越野车轰鸣着冲向侧门。 围栏上的自动识别系统发出滴的一声,钢闸门缓缓升起,毫无阻碍地放行。 她愣住了,还是没敢问出口,手指攥紧长袖,确保手臂上的抓痕藏得严实。 她本来还担心会被检查,万一暴露感染痕迹,肯定会被赶出去。 车子穿过防御墙,停在一片集装箱营地前,金属箱体整齐排列,表面锈迹斑斑,像是临时搭建的避难所。 裴序“砰”一声摔开车门,“下车,把你的行李搬进去。” 她撇了撇嘴,磨磨蹭蹭爬下车,拖出后备箱里的几个行李箱。 箱子塞满了她乱七八糟的衣服和饰品,沉得她拽不动。 她使劲拉了一个,累得喘气,扭头刚想撒娇, “裴序…”就对上他阴沉的视线。 男人倚在车门边,军靴不耐烦地敲击地面,作战手套包裹的指节正咔咔作响。 “三秒。”他薄唇轻启,“要么自己搬,要么连人带箱子一起扔出去。” 裴双宜气得踹了轮胎一脚,结果箱子“哐当”砸在自己脚背上。 她疼得眼眶发红,却看见裴序已经转身往屋里走。 “混蛋!” 下一秒,两个最重的箱子突然腾空而起。裴序双手拎着行李,像听不见她话一样走进去了。 她赶紧拖着剩下的箱子跟进去。 集装箱里空间狭窄,一张大床、一个小桌和几把折迭椅。 墙角有个简易储物柜,角落堆着几瓶净水和压缩干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比起他们原来的豪华别墅,这地方寒酸得像个铁皮盒子。 嫌弃地用脚尖点了点斑驳的地板,她皱着脸抱怨:“这也太小了……连衣柜都没有!” 裴序把箱子扔在床边,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嫌弃?想住别墅,自己出去跟丧尸抢地盘。” 她被怼得一噎,可目光扫过房间,突然凝固在房间里那唯一一张大床。 她怔了几秒,才意识到什么,指着床问:“这……是我一个人的房间吗?” 裴序靠着墙,闻言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这里连空气都金贵,你以为能给你单独开套房?” “我、我才不要和你睡一张床!”裴双宜涨红了脸,死死攥着背包带往后退。 “随你。不过提醒你,这栋楼三层以下每晚都有鼠群出没。”他故意将匕首插进地板缝隙,“上次有个睡地上的,早上被发现时只剩半张脸。” “被老鼠啃还是被丧尸咬,选一个。”他咔哒一声装上弹匣,“或者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喂丧尸?” 裴双宜气得脸颊发红:“你..!” “三秒。“裴序终于抬眼,眸色冷得像冰,“—。” “这不公平!” “二。” “你简直…” “三。” 她咬着嘴唇冲到床边,用力把枕头砸在床的最边缘,“你自己睡地板!” 13.舔手指 夜幕笼罩A区,十五米高的钢筋混凝土防御墙上,探照灯划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柱,在墙外枯萎的树林间来回扫射。 指挥中心背后的集装箱生活区沉寂得像座坟墓。锈迹斑斑的集装箱被改造成简易住所,密密麻麻地堆迭成三层。 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和远处发电机的低鸣打破黑暗。 裴序从指挥中心返回,黑色战术风衣上沾着些许灰尘,脖颈上的咬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站住!宵禁期间禁止——” 巡逻队的呵斥声戛然而止。 领头的士兵认出那道修长的身影,急忙收起枪械立正。 裴序摆摆手,没有在意。 他刚被林泽的叙旧缠到临晨,这个老同学说话还是一如既往让人太阳穴发胀。最新小说 “你的异能评级是S+,序哥。” 林泽依仗军方背景,将A区打造成末世中少有的堡垒,实行严格的分级管理:异能者按能力分编战斗小队,负责清剿丧尸、收集资源; 普通幸存者则从事后勤或维修,换取配给的食物和庇护。 林提议让他担任一支精锐小队的队长,负责高危区域的晶核搜集任务,报酬是优先分配晶核和物资。 裴序站在指挥中心外,眯眼看向远处的瞭望塔。 夜风拂过,指尖无意识地窜动着一缕幽蓝电光,像条不安分的蛇,在皮肤表面游走,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他考虑了许久,脑海中闪过裴双宜那张笨蛋脸和她啃晶核的馋样。 家里有个天天要吃晶核的小废物,不接这任务,她迟早得饿死。 虽说以往不在安全区里他一样养得起,可终归不太稳定,她也动不动就出事。 “啧。”他烦躁地皱眉,眼前又闪过她硬生生饿倒在他面前的可怜样。 林泽川的烟都快烧到指尖了:“考虑好没?” 他冷哼一声,最终点头应下,接过林泽川递来的队长徽章,沉甸甸的金属冰凉刺手。 夜已深,天黑得像泼了墨,他推开集装箱的门,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狭小的房间安静异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和她惯用洗发水的香气。 窄床上蜷着小小一团。 她侧卧着,脸颊压着手背,挤出一小团软肉。黑色的发丝散在枕头上,有几根还黏在微微张开的唇边。呼吸轻浅,睡得极熟。 她侧着身,薄被被她踢到床尾,露出白皙的小脚,脚趾蜷缩着,像只无防备的小动物。 薄被早被踢到脚边,睡裙卷到大腿,他却瞥见她脚踝上的淤青。 应该是搬行李箱弄到的……搬个东西都要费劲。 他皱眉,目光扫过她蜷缩的脚趾。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像某种小动物的肉垫。 月光从窗口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角微微翘着,应该没做噩梦了。 裴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迅速瞥开,眉头微皱。 他弯腰捡起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将被子盖回她身上,遮住她的全身。 他站直身,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沉沉,像藏着什么说不清的情绪。 突然,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悬在她脸颊上方,像是想触碰那片柔软的皮肤。 指节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差一点就要碰到她翘起的睫毛。 这个距离能看清她鼻梁上细小的雀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指尖离她只差一寸,他却猛地僵住,瞳孔微缩,像被自己的举动吓到,全身绷得像拉满的弓。 裴双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手臂突然抬起,精准地抓住了他悬在半空的手指。 他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指尖传来温软的触感。 她粉嫩的唇瓣一张,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湿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他的神经。 他愣住,呼吸一滞,手指像被烫到般僵在半空。 “……裴双宜。” 低哑的警告声在集装箱里荡开。 她似乎听见了,鼻尖皱了皱,却变本加厉地将他两根手指都含了进去。 他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呼吸沉重了几分,手指却像被定住,忘了抽回。 她的舌尖又抵了上来,这次更加用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半晌,他猛地回神,抽出手,动作快得像被火烧。 “唔……” 少女不满地哼唧,翻了个身。 他皱紧眉,退后一步,指节下意识抵在唇边狠狠蹭了一下,像是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痕迹。 浴室的灯骤然亮起。 冷水从头顶浇下,顺着紧绷的背肌流淌。 他双手撑在瓷砖上,任由水流冲刷着发烫的皮肤。 镜子里映出他阴沉的脸色,可眼尾却偏偏泛着不正常的红。 一根手指而已…… 他攥紧拳头砸向墙壁,又在中途硬生生停住。 —— 门外,裴双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外面天色还暗,不知道怎么就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的片段。 一根甜滋滋的牛奶棒从天而降,奶香浓得让她流口水。 她舔了舔唇,可惜是梦…… 这是她感染后第一次对人类食物感兴趣,可惜只是虚幻。 她歪头看了眼浴室,灯还亮着,水声断断续续。 大半夜的,裴序在这洗澡…… “神经病…”她随口嘟囔着,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14.差点被她舔到 裴双宜最近饿得越来越频繁了,胃里像有个无底洞,烧得她心慌意乱。 连梦境都变成了各种颜色的晶核,醒来时枕头上总沾着口水的痕迹。 自从来到A区,裴序忙得像个影子,成天在外面清剿丧尸、收集晶核,凌晨才回集装箱,悄无声息地铺个垫子睡地上,天不亮又离开。 她对这铁皮营地充满陌生,本就是跟着裴序才进来的,加上害怕半感染的身份暴露,连门都不敢多出。 她整天窝在集装箱里,翻来覆去地整理衣服、摆弄头饰,生活无聊得像嚼蜡。 连续几天他们几乎都没说过话,面都见不了几次。 夜半时分,裴双宜又被胃里翻涌的灼烧感惊醒。 她蜷缩着身子,迷迷糊糊地睁眼,淡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月光从铁皮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看见裴序睡在角落的垫子上,薄毯只盖到腰际,露出线条凌厉的背部轮廓,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冷硬。 他侧卧的姿势带着防备,可呼吸比平日沉得多。 或许今天的清剿任务耗尽了体力。 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浓烈,明明不是食物的味道,却勾得她口水都要流下来 她无意识地吞咽着,喉间泛起晶核的苦味。 身体比思维更快行动,等她回过神时,膝盖蹭着地板,已经悄无声息地凑到他身边。 好香好香…… 月光下,他后颈的旧日咬痕泛着淡青色。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皮肤,温热的吐息拂过那道伤痕。 太饿了,她还是没忍住,低头咬了上去。 温热的血涌进嘴里,咸腥味让她皱了皱眉,可那香气却让她贪婪地吸吮。 裴序睡眠极浅,瞬间惊醒,身体骤然绷紧。 但他只是闷哼一声,手臂肌肉隆起,却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 脖颈上的伤口像被点燃,青紫的血管纹路从咬痕向四周扩散,游过胸膛、腹肌,最后汇聚到身下。 光没有照到那里,所以她也没看见…… 她哥哥身下那丑陋的性器瞬间苏醒,本就异于常人的尺寸粗长狰狞,几乎一瞬间硬得顶上腹肌,胀得裤子绷紧,骇人得像头失控的野兽。 这次的欲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像烈焰烧遍全身。 每被她咬一次,欲望就翻倍迭加。 他的眼尾泛起薄红,呼吸沉重得像压抑的低吼,汗珠从额角滑落。 少女却浑然不觉,沉浸在香气里,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锁骨,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咬紧牙,强行压抑了半晌,手指攥紧薄毯,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下的那像铁棒一样的肉屌猛地撞上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低头一看,裴双宜不知何时爬到他腿间,小脸几乎贴上那硬邦邦的巨物。 她迷迷糊糊地嘀咕:“好香……裴序,你别动嘛……” 就在这时,那硬邦邦的肉屌又猛地一跳,隔着紧绷的裤子再次顶上她的脸颊,滚烫的热度烫得她一颤。 她的脸被顶得微微歪向一边,柔软的皮肤被那骇人的轮廓 挤压,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被饥饿和香气迷得神志不清,淡黄的瞳孔半眯着,脸颊被顶得泛红,像熟透的桃子。 她舔了舔唇,眼神迷离,鼻尖凑得更近,像要舔上去。 鼻尖几乎贴上那鼓起的布料,香气更浓烈地钻进鼻腔,勾得她眼神迷离,唇瓣轻颤。 她歪着头,像做梦一样喃喃道:“好硬……也好香,裴序,这是什么呀?” 裴序的瞳孔猛地一缩,可偏偏欲望像烈焰烧遍全身,烧得他喉结猛滚。 他猛地瞬移,身体化作一抹雷光,眨眼间出现在一米外的墙角,背靠冰冷的金属墙,胸膛剧烈起伏。 腿间那恐怖的鸡巴依旧硬得吓人,翘起顶着腹肌,裤子绷得像要裂开,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角,衬得他冷峻的脸多了几分狼狈。 她却不依不饶,循着香气爬到他面前,膝盖蹭着地板,“好香……裴序,给我咬一口吧,就一下!” 终于远离了这团火,裴序喉结滚了滚,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 他来到A区后,特意咨询了安全区的实验室。 研究员解释,她的症状极为罕见:半感染状态下,她的身体依赖晶核维持稳定。 但咬人会引发一种病毒介导的生化反应,被咬者会对她产生强烈的性欲,而她则需要吸食被咬者的体液来补充能量,类似寄生共生机制。 而这体液,就是……精液。 这反应会随咬噬次数递增,欲望如滚雪球般失控。 裴序当时冷着脸听完,拳头攥得咯吱响,只觉得这病毒荒唐得恶心。 而此刻他的呼吸粗重得可怕,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 他隐忍得额角青筋暴起,眼看她又要扑过来,猛地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压回地上,低吼道:“够了。” 沙哑的警告声在黑暗中有一种意味不明的味道。 裴双宜的手腕被他死死扣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抬头就能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月光映出他额角的冷汗,和紧咬的下颌线。 随后他单手死死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过背包,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咔嗒——” 一整袋晶核砸在她怀里。 她愣了愣,委屈巴巴地抱着袋子,抓起一颗晶核啃,蓝光渗进皮肤,饥饿感稍稍平复。 他却别过脸不去看,喉结剧烈滚动:“吃你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裴双宜抱着晶核袋,小口小口啃咬着。 蓝光渗入指尖,却像隔靴搔痒般缓解不了最深处的饥渴。 她偷偷抬眼—— 裴序背对着她站在阴影里,战术裤布料绷得发紧,在月光照映下显出一个比她小臂还粗长的柱影。 为什么...感觉晶核越来越不管用了呢?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虎牙,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那个方向瞟。 他肩胛骨的线条在月光下起伏,像头压抑着什么的困兽。 “裴序...”她小声唤道,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 “闭嘴。”他突然转身,眼中跳动的雷光吓得她缩了缩脖子,“听好了。” “以后咬完就滚回角落去。”他甩开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战术靴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再敢扑过来——”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她嘴角还沾着他的血,淡金色的瞳孔因为餍足而微微扩散,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这画面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裴双宜慢半拍地点头,指尖无意识绕着衣角。 “再看就把你扔出去。”裴序突然扯过高领作战服套上,拉链拉到顶,彻底遮住伤痕。 15.角斗场 她伸了个懒腰,“裴序?” 带着睡意的嗓音黏糊糊的。 她撑起身子,睡裙肩带滑落也浑然不觉。 晨光从铁皮缝隙漏进来,勾勒出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居然还在。 裴序站在房间角落,背靠金属墙,风衣随意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膛,脖颈上的咬痕隐约可见。 光线将他深邃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化不开他眉宇间的阴郁。 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半阖着,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 她揉眼睛的动作顿住了。 他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劲,难道是因为她昨晚咬了他? 最奇怪的是,他周身萦绕着一股躁郁的气息,像是压抑着什么难以宣泄的情绪。 该不会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猛地晃了晃脑袋。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她疯了吗? 那可是裴序,整天冷着脸的裴序! “发什么呆?” 裴序察觉她醒了,他早已经整理好装备,正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收拾收拾,跟我出门。” 她一愣,“去哪儿呀?” 可他已经转身检查背包,沉声催道:“快点,别让我等。” 能出门让她有点雀跃,毕竟整天窝在集装箱里快把她憋疯了。 她撇了撇嘴,慢吞吞地爬下床,赤着脚往洗漱间跑,却差点被突然横在眼前的军靴绊了个趔趄。 他不知何时堵在了过道。 本来一大早起床她就一窝火,她皱起眉头刚准备吐槽。 “穿鞋。” 她这才发现昨晚乱踢的拖鞋正可怜兮兮地躺在男人脚边。 只好憋着一口气没回应他。 五分钟后。 裴双宜站在那面斑驳的立镜前,目光在一排衣服间犹豫不决。 这面镜子边缘还带着裂痕,是上个月裴序执行任务时突然拎回来的,当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着脸把它往墙角一杵。 “三、二——” 他站在门口,不耐烦的倒数。 她被急得一噎,气鼓鼓地瞪他一眼,随手抓了件灰色长袖和黑色长裤换上,拉紧袖口遮住手臂上的抓痕,跟着他出了门。 裴序开着翻新过的越野车,驶离了集装箱营地的生活区。 A区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像一座末世中的小型城镇,钢筋混凝土的防御墙环绕,瞭望塔的探照灯扫过街道。 路边有简易的交易市场,幸存者摆摊叫卖,换取水和干粮; 巡逻的异能者小组全副武装,空气中混杂着汗臭、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 “哇,A区这么热闹……” 车子拐过几条街,停在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前,外墙是用黄土和钢板堆砌的高墙,表面坑洼不平,沾着干涸的血迹,像一座古老的堡垒。 裴序推开车门,“下车。” 她赶紧跟上,踏进建筑物,浓重的铁锈味混着人群的 汗臭扑面而来。 推开通往内场的铁闸门,声浪如潮水般砸来。眼前豁然开朗——里面的景象却让她惊得瞪大眼。 场地像极了古罗马的角斗场,中央是一片宽阔的空地,黄沙早被血迹染成斑驳的褐色。 四周环绕着层层迭迭的观众席,粗糙的水泥座椅上挤满了人,喧嚣声震耳欲聋。 最高处的隔离网外,甚至徘徊着数不尽被铁链锁住的低阶丧尸,腐烂的眼球直勾勾盯着场内。 恍然间,裴序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往前带。 她踉跄着跌进他阴影里,听见他压低的声音擦过耳际: “跟紧。你想被卖了吗?” 空地上,十几个低级丧尸嘶吼着,围攻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 那男人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肌肉虬结,脸上绘着复杂的黑色图纹,一双毛茸茸的兽耳从乱发中冒出,像狼的耳朵,灰蓝的瞳孔闪着野性的光。 他咆哮一声,利爪轻而易举撕开一只丧尸的喉咙,血浆喷溅,看台瞬间爆出欢呼。 这是……兽人? 观众席上座无虚席,气氛热烈得像末世前的集市。 场边有小贩推着破旧的手推车,叫卖烤得焦黄的小动物,油脂的香气混着血腥味飘散。 有人挥舞着自制的旗帜,有人高喊着下注的赔率,喧嚣中夹杂着笑骂和丧尸的嘶吼,像是末世里一场扭曲的狂欢。 裴序带着她径直走向前排的VIP坐席,几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点头哈腰,恭敬地让路,像是对他极为熟稔。 16.哥哥 场地上,丧尸的残肢飞溅,血浆糊满地面,那个满身图纹的兽耳男人咆哮着撕碎最后一只丧尸,引来观众席的欢呼。 她皱了皱眉,胃里一阵翻腾,只觉十分血腥……一点都不好看。 她兴趣缺缺地缩回座椅,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突然被一阵窸窣声吸引了注意。 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小贩正推着吱呀作响的木车,车上铁笼里关着几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快来看啊!最后一只纯种龙猫!”小贩沙哑的吆喝穿透嘈杂的人声。 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那团雪白的毛球正用粉嫩的小爪子扒拉着笼子,圆溜溜的黑眼睛湿漉漉的,像两颗会发光的黑珍珠。 像棉花般的龙猫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突然立起圆滚滚的身子,小鼻子一抽一抽地朝她这边嗅。 她兴奋地一把拽住他的袖口,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裴序!那个龙猫好可爱,我想买它!” 裴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钱。” “可是”她的声音立刻软了八度,指尖悄悄勾住他的小拇指晃了晃,“就买一只嘛,我保证会好好照顾它” 裴序终于施舍般地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语气带刺:“想买?自己付钱。” 她一愣,脸垮下来,委屈巴巴地嘀咕:“我哪有钱啊……你又不给我晶核!” “晶核都不够你吃,还想养宠物?” 她立刻像被戳破的气球,蔫蔫地松开他的袖子。 没一会,裴序皱了皱眉,像是被她的表情烦到,冷着脸站起身,朝小贩走去,低声问:“怎么卖?” 小贩抬头,目光在裴序的战术风衣上停留片刻,又瞥见他腰间若隐若现的枪套。 再看旁边眼巴巴望着龙猫的裴双宜,眼珠一转,以为他们是情侣,顿时起了心思。 他搓了搓手,笑得谄媚:“这位长官好眼光!这可是纯种安哥拉龙猫,毛色雪白无杂毛,末世前能卖到五位数呢!”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看您和夫人这么恩爱,给您个友情价,五十颗C级晶核就行。” 裴序眼神一冷,指尖在龙猫笼子上轻轻一叩。 他眯起眼,“A区交易条例第三条,哄抬物价扰乱市场,初犯扣押全部货物,三日内驱逐出安全区;再犯,直接移交执法队,剥夺庇护权。你想试试?” 他的语气平静,却像一把利刃抵在小贩喉咙。 小贩吓得一哆嗦,额头冒汗,赶紧摆手:“长官别别别!我错了,原价,原价!十颗晶核就行!” 他哆哆嗦嗦地把龙猫的笼子递过来,腿都软了。 裴双宜却再没注意这边的交锋,她的视线不自觉被场上的动静拉走。 那个狼人已经下场,中央空地上出现了一条青白色巨蟒,粗长得骇人,足有水桶粗,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流动的金属。 它 没像狼人那样化为人形,蛇信吞吐,猩红的竖瞳锁住场上的丧尸,动作快得像闪电。 丧尸的嘶吼刚起,巨蟒尾巴一甩,血肉横飞,十几只丧尸眨眼间被绞成碎片,血浆喷溅,染红了地面。 主持人扯着嗓子喊:“青鳞蟒!S级变异兽人,力量与速度的完美结合……” 话没说完,场上已空无一物,丧尸全被碾碎。 裴双宜瞪大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移开目光,可那条巨蟒突然转过身,猩红的竖瞳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嘶——” 蛇信吞吐的声响仿佛直接钻入她的耳朵。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胃部一阵痉挛,却无法移开视线。 买它…必须买它! 巨蟒的竖瞳隔着喧嚣的人群与她四目相对,那一瞬间她仿佛听见了某种来自深渊的低语。 “呕——” 可明明她觉得恶心恐怖,巨蟒的鳞片和血腥味让她生理性的厌恶。 两种念头在她脑子里打架,撕得她头晕目眩,像是被什么力量操控。 观众席的喧嚣更热烈,主持人高喊:“拍卖开始!狼人、豹女、青鳞蟒,谁出价最高?” 裴双宜的视线死死锁在巨蟒身上,她感觉自己要疯了,身体不受控地发抖。 就像是……被那竖瞳催眠了。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却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裴序已经买好龙猫,拎着笼子走回来,见她面色发白,皱眉问:“怎么了?” 她却像没听见,猛地揪住他的衣服,泪水糊了满脸,哭着喊:“裴序!买那条蛇!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要买它!” “又闹什么”话音未落,她突然扑上来揪住他的衣领。 “哥哥”她声音抖得厉害,泪水把睫毛糊成簇,“买那条蛇好不好?求你了” 这个久违而近乎陌生的称呼让他浑身一僵。 裴序的脸色一沉,目光扫向场上的巨蟒,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发什么疯。”他冷声呵斥,却下意识揽住她发软的身子,“那东西能当宠物养?” 裴双宜却变本加厉地往他怀里钻,鼻尖蹭过他锁骨:“就买一次我以后都听话”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喉结处,这套撒娇的把戏她小时候对父母用过太多次,此刻对着他却带着说不清的暧昧。 他心头莫名燃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有些无奈地低头看她,却对上裴双宜的眼睛。 那双总是灵动的淡金色眸子此刻空洞得吓人,没有一丝撒娇的甜腻,全是机械般的执念。 暧昧的气氛瞬间冻结。 他猛地转头看向场内的巨蟒,它盘踞在血污遍地的空地上,粗长的身躯微微弓起,青白鳞片泛着冷光,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他们的方向,蛇信吞吐,带着诡异的节奏。 “精、神、控、制。” 裴序眼神一厉,左手揽住裴双宜软倒的身子,右手凌空一划—— 掌心雷光暴涨,紫色电弧如长鞭甩出,空气中炸开噼啪的焦灼声,带着他压抑的怒气直劈巨蟒。 “轰!” 一道紫雷劈开喧嚣的角斗场,直取巨蟒七寸。 那条蛇反应极快,蛇信一吐,身躯一扭,灵活地避开雷击,鳞片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怀里的身体突然一沉,裴双宜双眼紧闭地瘫软下来,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她惨白的小脸上。 他单手解开风衣将她裹紧,雷光在周身形成屏障。 场上的主持人还在高喊拍卖价格,巨蟒的竖瞳却始终追着他们的背影,带着一丝莫名的执着。 17.给我咬一口 裴双宜生病了。 自从角斗场回来后就病恹恹的,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整天精神虚弱,淡黄的瞳孔蒙着层雾。 日复一日窝在集装箱的窄床上,连翻身都费劲。 裴序莫名减少了出门的时间,每天回来就会扔给她一小袋晶核,每袋的味道都不一样——有的甜得像蜜糖,有的涩得像青果。 她懒洋洋地靠着床头,抓着晶核啃,蓝光渗进皮肤,稍稍缓解了胃里的空虚。 怀里搂着雪白的小龙猫,她给取名叫团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它的绒毛。 团子乖巧地蹭着她的手腕,黑珍珠般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团子很乖。 黑豆似的小眼睛喜欢滴溜溜转,爪子总举着她递过去的干粮条,啃得咔嚓咔嚓,可爱得让她心都要化了。 “团子最好了...”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病中的沙哑,“不像某些人...”余光瞥向桌边的身影,故意提高音量,“整天板着张脸,跟谁欠他钱似的。” 裴序擦拭匕首的动作顿了顿。 阳光从铁皮缝隙漏进来,映得他的脸轮廓分明。 他头也不抬,反手将一袋晶核抛到床上:“吃你的。” 晶核袋撞在团子身上,小家伙立刻竖起尾巴抗议。 裴双宜连忙安抚地摸摸它的脑袋,拆开袋子挑了颗蜜色的含进嘴里。 “咔嚓咔嚓——” 团子抱着干粮条啃得欢快。 裴序不知何时走到了笼子边,皱着眉往里扔了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新鲜的提摩西草。 翠绿的草叶上还带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团子跑回去嗅了嗅,高兴地抱着草啃,尾巴一甩一甩。 “脏死了。”他嫌弃地看着团子爪子上沾的木屑,却用匕首尖细心地把草料铺平,“再乱咬笼子就扔出去。” 裴双宜偷瞄了他一眼,弯起了嘴角。 嘴硬,明明就很关心团子。 胃里灼烧般的饥饿感让她整个人都蔫蔫的。 她皱着眉,又把在进食的团子抱回来,捏着它的小爪子,“团子,我好饿……” 她又偷瞄了眼裴序,他坐在桌子旁,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正整理一堆新带回的晶核。 思考半天,还是蓄力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软绵绵地拖着尾音:“裴序,我饿了……你凑过来给我咬一口嘛!” 裴序站在床边,眉头拧得死紧,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上次咬完发疯的是谁?” “才不会!晶核都不够吃了,你就让我咬一下嘛!” 她抱着团子往前凑,裙摆蹭着床单,眼睛亮晶晶的。 裴序下颌绷紧,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最终,他闭了闭眼,像是妥协般深吸一口气,伸手把袖口往上扯了扯,露出冷白的手腕,“就一口,别得寸进尺。” 裴双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却在即将下口的瞬间被他另一只手抵住额头。 “……轻点。”他别开脸,嗓音微哑。 她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小 臂,牙齿小心地刺破皮肤,温热的血涌进嘴里,咸腥味混着那股清冽如雷雨的香气,浓烈得像毒药,勾得她脑子一懵。 她无意识地吮吸,粉嫩的舌尖舔过伤口,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少女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伤口上。 裴序瞬间全身绷紧,肌肉硬得像石头,青紫的血管纹路从咬痕扩散,游过手臂。 最终又以一股无名火汇聚在那处地方。 他的眼尾泛起薄红,呼吸沉重得像压抑的低吼,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咬紧牙,隐忍得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复杂得像藏着风暴,目光不自觉扫向她。 她却被那香气迷得更深,胃里的饥饿没消,反而烧得更烈。 她松开他的手臂,淡黄的瞳孔半眯着,视线不自觉下移,瞥到他裤子下那鼓起的轮廓,硬邦邦地顶着。 她愣了愣,脸颊刷地红了,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咬完他之后就会产生这种怪异的念头。 她咬着唇,又挣扎着小声说:“裴序……我想、想……” “不可以。” 裴序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猛地别过脸去,下颌线绷得死紧,几乎能听见牙齿摩擦的声响。 “为什么!”她鼻尖翕动,贪恋地嗅着他散发出的气息。 “说了...不行。”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他沉默了很久,指尖攥紧桌子边缘,指节泛白。 “那里……很脏,不能用嘴咬。” 额角的汗珠滑进眼角,衬得他冷峻的脸多了几分狼狈。 她却不依不饶,泪水挂在睫毛上,哭着撒娇:“就一口嘛……真的好香!” 她往前凑了凑,裙摆滑到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肤,手指揪着他的风衣,软得像要化了。 裴序的脸色更沉,“再闹把你扔出去喂丧尸。” 他猛地抓起一袋晶核,扔到她怀里,声音冷硬却带着点慌乱:“吃这个,别再惹我。” “小气……” 18.突然出现的青白龙猫 自从末世降临,天空一直是昏暗的死灰,节气混乱,半年未见一滴雨,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尘土和腐臭。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营地陷入短暂的骚动,幸存者忙着加固排水设施,巡逻队在雨幕中穿梭,探照灯在水雾中显得模糊。 裴序收到了指挥中心的紧急任务,召集令通过加密通讯器传来,语气冷硬不容置疑。 侦察队报告,A区东南防线外叁十公里处发现大规模丧尸群异常聚集,初步估计包含数百只B级丧尸和少量A级变异个体。 而他们的行动轨迹呈现明确的方向性,疑似受到高阶丧尸的指挥,正缓慢逼近防线。 指挥部怀疑这是一次有组织的入侵,可能与近期丧尸潮的“献祭仪式”有关。 任务棘手而艰巨,他迅速接下了,换上了防渗透作战服,强化合金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 蓝紫色的电光在指尖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临走前,他检查门锁,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合上,确保外人无法闯入。 卧室内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裴序动作一顿,雷光在指尖倏地熄灭。 透过门缝,他看见裴双宜抱着团子翻了个身,睡裙下摆卷到大腿,睡裙肩带滑落。 ...笨蛋,睡觉都不安分。 房间里,裴双宜睡得迷迷糊糊,蜷在窄床上。 团子的笼子放在床边,小家伙抱着提摩西草睡得正香。 裴序皱了皱眉,走过去帮她拉好被子,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 最终只是轻轻将被子拉到她肩头,指尖在离她皮肤寸许的位置虚虚划过,终究没有触碰。 他抓起背包,转身出门,靴子踩在雨水中,身影消失在雷声轰鸣的雨幕中。 雷声轰鸣,震得集装箱的墙壁嗡嗡作响,没一会就把裴双宜从睡梦中吵醒了。 她猛地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眼,有些迷茫。 好久没下过雨了……这种感觉让她还以为回到了末世前。 末世前在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了,不过在这个时期,似乎是不太好的征兆。 雨声密集得像瀑布,窗外闪电撕裂黑暗。 “好吵……团子肯定吓坏了。” 她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睡意未消,她的步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蹭到笼子前。 她揉着眼睛,走到团子的笼子前,想把小家伙抱出来哄哄。 可指尖刚触到笼门,她的动作突然僵住,瞬间惊醒。 ——笼子里多了一只龙猫。 毛色青白,像覆了一层冷霜,稀有的诡异,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幽灵。 它的眼瞳深红,如两颗血珠,猩红得像要滴血。 可偏偏此时它歪着头,举着小爪子,摆出可爱的表情,像是讨好她,嘴里还叼着一片干粮,咔嚓咔嚓地啃,动作天真得像团子。 而团子缩在笼子角落,毛茸茸的身体瑟瑟发抖,黑豆似的小眼 睛瞪得圆圆的,像见了鬼。 它的小爪子紧紧抓着笼子边缘,尾巴僵硬得像棍子。 下一秒,黑豆眼翻起白,粉嫩的舌头半吐在外面。 团子竟被活活吓晕了。 她吓得大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扑到笼子前,哆哆嗦嗦地打开笼门,伸手把团子抱出来。 “团子!团子你别吓我!”她声音都抖了,把软绵绵的小家伙捧在手心,轻轻拍它的脸颊。 团子的小爪子动了动,鼻尖抽了抽,像是只是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 她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床上,用薄被裹好。 目光回到笼子,那只青白龙猫还在,歪着头,举着干粮咔嚓咔嚓啃,动作和团子如出一辙,深红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在卖萌。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东西太恐怖了! 看到这龙猫,让她想起角斗场那条青鳞巨蟒。 一样的青白鳞片,一样的猩红竖瞳,眼神诡异得像要钻进她的灵魂。 她抖了抖,莫名觉得这龙猫和那条蛇像极了,像是同一个东西换了副皮。 没多想,她抱着笼子就冲向门口,想把它扔出去,可门锁咔哒紧闭,裴序临走前锁得严严实实。 只好转身跑到窄窗前,推开窗户,雨水夹着寒风扑进来,带着不太好闻的味道。 她捧起笼子,刚要把它倒出去,那只青白龙猫却抬起头,深红的眼瞳锁住她。 裴双宜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笼子的铁丝网深深勒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它好可爱!它好可爱! 我要养它!它比团子还可爱! 她愣住,手指攥紧笼子,拼命眨眼,想把这莫名的念头甩出去。 好可爱...想摸... 不对…不对…她应该是讨厌才对。 可那声音像魔咒,缠得她头晕目眩,两个声音不停拉扯。 它比团子可爱…比团子暖和… 要天天抱着它睡觉…要永远...和它在一起... 就算它变成了讨厌的蛇… 不…她不讨厌蛇…… 她的瞳孔渐渐涣散,笼子不知何时被她打开,那只青白龙猫已经爬了出来,灵活地窜上她的手臂,跳到她肩头。 小爪子轻轻搭着她的脸颊,毛茸茸的脸凑过来,湿冷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在撒娇。 19.丧尸王在操控丧尸…… 雨幕如瀑,砸在A区东南三十公里外的荒野,泥泞的地面被冲刷得坑洼不平,空气中混杂着湿土和腐臭的气味。最新小说 裴序蹲在一处低洼的岩石后,黑色战术风衣被雨水浸透,紧贴着精瘦的身体。 他的小队分散在周围,七名精锐异能者隐匿在雨雾中,装备齐全,通讯器里传来低沉的汇报声。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指尖在通讯器上轻叩两下。 分散在四周的七名队员立即传来确认信号。 任务目标:侦察异常丧尸群的规模、结构和潜在头目,收集高阶晶核,必要时清剿威胁。 “鹰眼”趴在旁边的土坡上,举着军用望远镜,他调整着焦距,夜视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丧尸群规模约八百,”他压低声音,“B级占七成,A级至少十只。移动速度...等等。” 他突然停顿,质疑地咽了咽口水,“它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在……挖地。” 通讯频道里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这话让小队众人一惊,裴序皱紧眉,沉声说:“挖地?确认清楚。” “11点钟方向,距离四百米。”鹰眼的声音有些发紧,“它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另一名队友低声道:“雨天地面松软,适合挖掘,可丧尸没这种智商,除非……” “除非有指挥。”裴序打断他,目光穿透雨幕望向远处。 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未说出口的可能性。 能操控丧尸群有组织行动的,只能是传闻中的丧尸王。 裴序皱紧眉头,抢过鹰眼的望远镜,调整焦距,视线穿过雨幕,锁定远处的丧尸群。 密密麻麻的腐烂身影在泥泞中蠕动,灰白的眼珠混杂着少数猩红的目光,像一片死寂的海洋。 它们确实在挖地,动作机械却有序,腐烂的手指扒开湿土,泥浆混着血水淌下,挖出一个个浅坑,像在寻找什么。 雨水冲刷着它们的残肢,场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队友低声推测,“有高阶丧尸在指挥,可能是S级丧尸王。暂时没发现攻击人类的意图,但这规模太危险,必须摸清底细。” 话音刚落,尸群的动作突然齐刷刷停下,像被无形的力量定住。 裴序顺着它们面向的方向调整望远镜,瞳孔猛地一缩。 尸群中央,一个身影孤立在泥泞中。 破败的黑色风衣被雨水浸透,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近乎人类的轮廓。 他的皮肤苍白如尸,却诡异地没有腐烂的痕迹,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冷感。 周围的丧尸低垂着头,姿态僵硬而虔诚,像在朝拜某种不可违抗的存在。 一只A级丧尸缓缓跪下,腐烂的双手捧起一条细长的物体。 裴序的脸色难看得像暴风雨前,喉结滚了滚,低咒道:“俞靳淮……” 即使隔着雨幕,他仍能认出那张脸。 裴双宜所谓的男友,末世前那个自大的太子爷,如今站在尸群中央,雨水在他周身形成诡异的涡流,仿佛连自然法则都在向他臣服。 “……操。”裴序的指节攥得发白,嗓音低哑得几乎 被雨声淹没。 镜头里,俞靳淮接过那条物体,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上镶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雨水滑过,泛着微光。 他握紧项链,指节泛白,像疯了一样将它按在心脏前,闭上眼,像是感受它的温度。 他的动作带着股病态的执着,灰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痛苦,又像眷恋。 裴序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攥紧望远镜,差点捏碎镜头。 那条项链他认得——是他们赶来A区的路上,裴双宜不小心弄丢的,焦虑了好几天,说是她和俞靳淮定情时他送的。 他冷笑一声,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低声自语:“这疯子……” “那东西...是晶核载体?”狙击手在通讯频道里低声问,“能量读数有异常吗?” “没有特殊波动。”鹰眼调整着探测仪,眉头紧锁,“就是普通首饰...” 队友看他表情难看,低声问:“队长,认识?要不要动手?” 裴序眯起眼,缓缓抬起手,示意队员保持隐蔽。 雨水顺着战术面罩的边沿滴落,在他和俞靳淮之间织成一道模糊的水帘。 他沉默片刻,沉声道:“继续观察,别轻举妄动。他不是普通丧尸,贸然攻击会惊动尸群。” 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裴序的目光死死锁在俞靳淮身上。 “头儿,他不对劲......”老猫的机械臂发出细微的电流声,“丧尸王怎么会对一条项链......” 裴序没有回答。 他看见俞靳淮灰白的指尖正神经质地摩挲着那颗蓝宝石,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这个画面莫名让他想起一年前作为裴家代表奉命参展时在学校走廊撞见的一幕。 当时俞靳淮也是这样抚摸着裴双宜的发梢,把她按在怀里深吻,而那个向来骄纵的妹妹居然红着脸乖乖站着,攥着他的领带任他攻城略地,连膝盖都在发颤。 20.蛇蛇(300收加更) 雨幕突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开一道缺口。 俞靳淮站在尸群中央,苍白的手指缓缓收紧。 突然,他睁开眼,灰白的瞳孔扫过远处,像察觉到窥视。 他猛地转向侦察点方向——嘴角扯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 下一秒,他化作一抹黑影,眨眼间消失在雨雾中。 几乎同一瞬间,尸群像被切断信号的机器,动作齐刷刷停下。 数百只丧尸的嘶吼戛然而止,密密麻麻的腐烂身影如蒸发般散开,眨眼间只剩几只低级丧尸,麻木地在泥泞中游荡,像从未聚集过。 雨停了。 不是渐止,而是像被关掉的水龙头般突兀。 阴云散去的速度快得不自然,露出末世特有的铅灰色天空。 空气中浓重的腐臭味奇迹般消散,只剩雨后泥土的腥气。 裴序皱紧眉,放下望远镜,“跑得倒快。 )” 鹰眼愣住,低声道:“这……什么情况?尸群散了?” 另一人推测:“丧尸王撤了?目的达成?” 众人面面相觑,任务目标消失,威胁似乎解除。 他盯着俞靳淮消失处那片异常干燥的地面,那里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任务终止。”他扯下湿透的面罩,“老猫带队回撤,隼留下建立监测点。” “侦察队接手,监控东南点位,任何异常立即汇报。” 他收起装备,战术风衣被雨水浸透,黏在身上。 返程的装甲车在泥泞中颠簸,车厢里弥漫着潮湿的战术装备和未散的硝烟味。 “那男的肯定是丧尸王,你没看见那些丧尸都听他的?” “可他挖地找条项链干嘛?丧尸还搞收藏?” “说不定是某种仪式……” 裴序靠在车厢角落,指节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他总不能告诉他们,那个疯子控制丧尸去挖地,就为了找裴双宜丢的破链子。 想到这里,他又莫名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队长,你咋一直不说话?”开车的队员从后视镜看他,“受伤了?” 裴序冷冷扫了他一眼:“专心开你的车。” 回到A区,营地湿漉漉的,集装箱顶上残留着雨水,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泥土味。 裴序走到自家集装箱前,掏出钥匙,门锁被雨水泡得生了锈,咔哒一声艰难打开。 他推门而入,狭小的房间里,裴双宜缩在窄床上,淡黄的瞳孔亮晶晶的,正逗弄着团子。 团子啃草啃得咔嚓响,可她脸上却趴着一只青白龙猫,毛色如冷霜,很异样的颜色。 它黏着她的脸颊,爪子轻轻搭着她的下巴,像个挂件。 裴序一进门,那龙猫的眼睛微微一变,圆滚滚的瞳孔眯了眯,随即恢复人畜无害的表情,歪头啃了块干粮,发出咕噜声。 裴序皱紧眉,目光扫过那只龙猫。 “这什么东西?哪儿来的?” 裴双宜抬头,眼睛一亮,抱着团子坐起来,兴冲冲地说:“裴序,你回来啦!这是蛇蛇,昨天突然出现在笼子里的,我决定养它,给团子找个 伴!” 她边说边皱了皱眉,语气有点迟疑:“虽然我本来不想养,可脑子里老觉得它好可爱……就养了吧。” 她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傻,“团子昨天吓晕了,后来醒了莫名其妙就跟蛇蛇玩一块儿了!哦,我看它像角斗场那条蟒蛇,青白青白的,就叫它蛇蛇!” 裴序的脸色更沉,目光死死锁在那只青白龙猫身上。 它的深红眼瞳对上他的视线,像是带着股挑衅,爪子却依旧天真地抱着干粮啃。 他眯起眼,潜意识里发觉它并不正常。 “这东西不正常,别随便养。” 可裴双宜撅了撅嘴,抱着团子,嘀咕道:“才没有!蛇蛇可乖了,你看它多可爱!” 蛇蛇像是听懂了,凑过去蹭她的脸,发出软绵绵的咕噜声,团子也傻乎乎地举着干粮凑热闹。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抓住蛇蛇的后颈,像拎什么脏东西似的把它提溜起来。 小家伙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红眼睛水汪汪的,还委屈地“吱”了一声。 “装什么装。”裴序冷嗤,拇指抵在它咽喉处。 除了诡异的青白毛色和红色眼瞳,它与团子几乎无异,更加会讨主人欢心些。 裴序的眼神冷得像刀锋,盯着它看了几秒,试图窥探异样,可暂时一无所获。 蛇蛇却立刻僵住,连尾巴尖都绷直了。 但不过三秒,它又开始扭来扭去,小爪子朝裴双宜的方向拼命伸,活像被恶霸拆散的小情侣。 裴双宜急得要下床:“你别吓它!” “闭嘴。”裴序一个眼刀甩过去,另一只手却稳稳扶住她摇晃的身子,“这玩意要真没问题,我把异能废了。” 蛇蛇突然不动了。 它歪着头,红瞳里闪过一丝诡异的蓝光,快得像是错觉。 裴序眯起眼,正要细看,小家伙却突然软趴趴地垂下脑袋,粉舌头都吐出来半截。 “裴序!它要窒息了!”裴双宜急得去掰他的手。 “......”裴序黑着脸松手。 蛇蛇立刻生龙活虎地窜回她怀里,还不忘冲他甩尾巴尖。 裴双宜抱着蛇蛇和团子,气鼓鼓地反驳:“才不会!蛇蛇没有问题的!” 裴序懒得理她,冷笑一声,拎起湿漉漉的背包,走进狭小的浴室换衣服。 雨水浸透的战术风衣沉甸甸地贴在身上,他脱下外套,露出精瘦的腰腹线条,脖颈上的咬痕在结痂期了。 他随手将背包扔在角落,刚要关门,他的动作突然顿住。 洗手池边搭着一件白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布料软软垂落,在昏黄光线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仿佛有淡淡的甜香混着水汽萦绕在狭小空间里,无端让空气变得粘稠。 “……” 他猛地甩上门,力道重得铁皮墙都震了震。 21.兄妹(100珠加更) “裴双宜!” 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刃。 裴双宜正抱着蛇蛇和团子玩,闻言吓得一抖,抬头看他:“干、干嘛呀?又凶什么!” 她顺着他的目光扫到洗手池,脸刷地红了,像是被抓了现行。 我去、她、她一时偷懒,都忘了有裴序了。 她赶紧跳下床,裙摆晃了晃,冲进浴室一把抓起内衣,抱在胸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我的!又没让你看!”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灰色长袖紧贴身体,没有被包裹的的巨乳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乳尖支棱顶起一小块布料。 裴序的眼神更冷,目光不经意瞥到她的胸前起伏的曲线。 他猛地移开视线,额角的青筋跳得更明显。 “把你的东西收好!随便乱扔,像什么样子?” 他以往从没在意她的身材,如今这画面像火种,点燃了他一直压抑的情绪,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 裴双宜被他的气场压得一缩,“不就扔那儿嘛!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她瞪着他,声音带着点委屈和赌气,“我们是兄妹,能有什么啊!你老凶我,烦不烦!” 她的眼眶有点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 裴序的瞳孔猛地一缩,“兄妹”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裴双宜突然察觉他踏前一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压迫感如山岳压顶。 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混着未散的硝烟味,强势地侵占每一寸空气。 凭什么……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 凭什么俞靳淮可以光明正大地觊觎她,而他却要被困在这该死的“兄妹”名义里? “裴、裴序?”她怯生生地唤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怀里的蕾丝布料。 这一声将他拉回现实。 裴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往日的冷峻。 只是眼底翻涌的暗潮,暴露了他极力压抑的情绪。 他的声音更低,更冷,像从地狱深处传来:“兄妹?裴双宜,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眼神复杂得像藏着风暴,“这种东西乱扔,是想惹麻烦,还是想让我……” “既然知道是兄妹……”他低头看她。 “就别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 说完后他便拉开距离,一滴汗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不堪重负地砸在地上。 裴双宜抱着内衣,吓得一抖,可嘴上不服输:“小气鬼!不就件内衣,至于吗……” 她红着脸跑回床边,钻进被窝,把蛇蛇和团子搂在怀里,“蛇蛇,团子,他老欺负我!” 蛇蛇歪头蹭她的脸,深红的眼瞳闪了闪,像藏着什么秘密。 房间不大,她小声的抽泣——所有声音都像放大十倍往他耳朵里钻。 “再吵就把那两只一起扔出去。”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太生硬,太刻意。果然,身后传来她更用力的抽噎声。 裴序闭了闭眼,喉结艰难地滚动,转身进了浴室。 裴双宜却在外面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抓起团子,埋着脸在它毛茸茸的身上蹭,把眼泪擦在它白白的毛上,抽抽搭搭地说:“团子,你说他是不是讨厌我……老凶我……” 团子被她揉得吱吱叫,黑豆似的小眼睛眨巴着,只感觉毛全要湿了。 蛇蛇趴在一旁,青白毛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深红的眼瞳闪了闪,歪头蹭了蹭她的手,像在安慰。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个不停,像是裴序在故意拖时间。 裴双宜抱着团子,耳朵听着水声,委屈得更厉害了。 他洗那么久,难道嫌她脏? 她咬着唇,眼泪又涌上来,抱着团子哭得更凶,声音断断续续:“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揉了揉眼睛,脸颊红扑扑的,团子被她哭得毛都湿了,小爪子推了推她,像是想逃跑。 蛇蛇却黏得更紧,爬到她肩头,毛茸茸的脸蹭她的脸颊,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许久,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门吱呀一声打开,裴序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件简单的黑T恤,湿发贴着额头。 站在阴影处,裴序的脸色沉得骇人,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欲念,像一头被强行按住的凶兽。 他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目光扫到床上缩成一团的裴双宜,她抱着团子,脸埋在毛茸茸的小家伙身上,抽抽搭搭地哭,泪水把团子的毛弄得一团糟。 蛇蛇趴在她肩头,深红的眼瞳对上他的视线,像是带着点挑衅。 他皱紧眉,站在床边,冷声说:“哭什么?不就说了你几句?” 他的语气依旧带刺,压迫感十足,可尾音却不自觉软了点。 裴双宜抬起头,却不想理他。 她吸了吸鼻子,抱着团子更紧,委屈地说:“你洗那么久,是不是嫌我脏?你要是讨厌我,就直说!” 团子的小爪子又被弄湿了。 裴序的脸色更沉,眼尾泛起一丝薄红。 “胡说什么?谁嫌你脏?” “真要嫌你脏——早在你第一次咬我的时候,就该把你扔出去。” 他的声音冷硬,可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别扭,显然不习惯哄人。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硬着头皮挤出点耐心,沉声道:“别哭了,哭得跟耗子似的,团子都被你淹了。” 他瞥了眼团子,毛茸茸的小家伙被泪水糊得一团糟。 团子终于受不了了,“吱”地一声从她怀里挣脱,抖了抖湿漉漉的毛。 蛇蛇趁机钻进她臂弯,冰凉的身躯贴着她发烫的皮肤。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闷闷的:“...别闹了,不讨厌你。”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乱了他还湿着的额发。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上,又很快移开。 裴双宜还想说点什么,就被他打断。 “睡觉。”他转身关灯,声音融在黑暗。 22.蛇蛇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集装箱里还弥漫着昨晚雨后的湿冷气息。 裴序一如既往地早早离开,只留下一张字条,冷冰冰地写着:“别乱跑,乖乖等着。” 裴双宜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铁皮地板上,黑发乱蓬蓬地支棱着。 她拎起那张字条对着阳光看了又看,鼻尖皱了皱。 “字真丑。” 随便洗漱后她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裙摆滑到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肤,赤着脚跳下床,想找点乐子打发无聊。 她蹲在团子的笼子前,戳了戳铁丝网格,笑嘻嘻地说:“团子,来玩呀!” 可团子缩在角落,毛茸茸的屁股对着她,黑豆似的小眼睛瞪得圆圆的。 估计还在记恨她昨晚拿它擦眼泪的事。 它抱着草也不啃,尾巴僵硬地甩了甩,就是不肯出来。 裴双宜皱了皱眉,气鼓鼓地拍了下笼子,大声喊:“团子!快过来!别装死!” 她知道龙猫智商不高,不可能像狗狗那样听懂名字,可她实在无聊得抓狂,叹了口气,托着腮帮子嘀咕:“笨团子,连自己的名字都听不懂……” 可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团子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小爪子顿了顿,像是被什么牵引。 它怔怔地抬起头,黑豆眼眨了眨,慢吞吞地爬出笼子角落,晃着尾巴朝笼门挪。 它的爪子悬在半空,黑豆眼渐渐失焦,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攥住了意识。 机械般地爬向笼门,动作僵硬得不像平时那只懒洋洋的龙猫。 裴双宜眨了眨眼,惊讶地看着团子自己推开了笼门。 “诶?团子,你干嘛?” 团子爬到笼子边缘,小爪子扒着铁丝,费力地跳上床,毛茸茸的身体蹭了蹭她的手,像是主动要回她怀里。 她愣住了,捧起团子贴在脸上,震惊地说:“团子!你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你以前都不理我的!” 她正高兴地揉着团子,脑子里却闪过一丝异样。 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指尖正微微发烫,一抹不易察觉的淡蓝色光晕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她歪了歪头,目光扫到趴在自己头顶的蛇蛇。 团子突然听话……是不是跟她有关? 她试探着对蛇蛇说:“蛇蛇,爬走!” 她的声音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可蛇蛇没动,依旧趴在她头上,小爪子轻轻搭着她的发丝,像是黏得更紧。 她刚要叹气……她还以为,她突然觉醒什么超能力了呢。 但突然,蛇蛇动了,灵活地滑下她的肩膀,凑到她的手腕前。 裴双宜还没反应过来,它猛地张嘴,尖锐的牙齿刺破她的皮肤,咬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血珠渗出,伤口却只有轻微的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吓得尖叫一声:“蛇蛇!你干嘛!” 她猛地甩手,蛇蛇被甩到床上,翻了个身,深红的眼瞳瞪得圆圆的,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她低头看手腕,伤口细长,带着两排尖锐的齿痕,像是蛇咬的痕迹。 可龙猫的牙齿不可能留下这种痕迹。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吓得声音发颤,伸手想抓住它。 可还没等她动手,两眼突然一黑,像被什么吸走了力气。 伤口处传来一阵诡异的麻痒,像电流窜过全身,她的视野模糊,眼前的世界扭曲旋转,耳边传来诡异的嗡鸣。 她晃了晃,试图抓着床沿稳住身体,可手一软,身体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团子吓得吱吱叫,跳到她身边,小爪子推了推她的脸。 而那只本来愣在原地的蛇蛇……消失了。 —— 不知过了多久,裴双宜只感觉意识涣散,像撕碎的棉絮,在虚空中飘散。 她昏倒在床上,睫毛颤得像蝶翼,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好烫……好难受…… 梦境如潮水涌来,她感觉全身发热,仿佛站在一片火海中央,赤红的烈焰舔舐着她的脚踝,却感觉不到疼。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灰色长袖紧贴身体,勾勒出隆起的巨乳和纤细的腰线,奶尖却不自觉顶起两点凸起。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泛红的肌肤上。 她的私处更是一片湿热,轻薄的内裤早已被蜜液浸透,黏腻地贴着娇嫩的皮肤。 腿间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为什么会这样、好奇怪…… 她像是中了药,身体不受控制地渴求着什么,私处的湿意越来越多,像是决堤的溪流,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黏在腿间的睡裙。 两条白皙的大腿无意识摩擦,使得小肉屄肿胀得发烫,粉肉充血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里,淫水不断从里吐出,又渴望地一张一合地试图吞吃空气。 小巧的阴蒂从中挺立,红得像小珍珠,敏感得一碰就颤。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肉。 好痒……好想要点什么…… 可下一秒—— 有什么东西缠上她的双腿,那冰凉的触感像活物般游走,细腻的鳞片刮过她滚烫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好舒服…是什么东西? 蛇身缓慢地缠上她的小腿,鳞片随着收紧的力道微微张开,像无数细小的手指,贴着她敏感的肌肤摩挲。 凉意渗入血管,她咬了半天下唇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身下的大腿无意识张开,迎合那冰冷的缠绕,梦里的她太热了,热得像要烧成灰,只想被这凉意填满。 “嗯……” 蛇尾蜿蜒而上,滑过膝盖内侧,蹭着那片柔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 她本能地弓起腰,睡裙卷到大腿根,露出更多泛红的肌肤。 蛇身趁机缠得更紧,鳞片刮蹭时带起细微的痒意。 她还是难耐地并拢双腿,却将那冰冷的蛇身夹得更深更紧。 蛇尾狡猾地探进裙摆,贴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游走,每一次滑动都像电流窜过脊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揪紧了床单。 “啊……” 蛇信突然舔上她脚踝,湿冷的触感激得她脚趾蜷缩。 那分叉的舌尖顺着小腿曲线往上,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最终停在她膝窝,轻轻一蹭。 裴双宜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唔……不——痒……”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外透进的月光被厚重的雨云遮蔽,只余下朦胧的暗蓝色。 而被完全笼罩的内里,少女纤细的身躯深陷在凌乱的被褥间,显得格外娇小脆弱。 她的睡裙早已被蹭得卷到腰际,两条瓷白的小腿无助地搭在床沿,脚趾因高热不自觉地蜷缩着。 而她那莹白的大腿,正被粗壮的蛇尾缠绕,青白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她泛着粉色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唔…哈……”她在昏迷中发出微弱的呜咽,膝盖被迫屈起,大腿内侧淡蓝色的血管脆弱显现。 粗粝的鳞片刮过娇嫩的肌肤,立刻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 集装箱内回荡着鳞片摩擦的声,夹杂着少女紊乱的呼吸声,一幅诡异而香艳的画面。 角落里,真正的龙猫团子蜷缩成一团,早已被吓晕。 而蛇尾的主人半倚在床头,上半身是俊美到近乎妖异的男性躯 体。 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却透着非人的冷感。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额发。 独属蛇的红瞳在黑暗里闪烁,愉悦地看着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着诱人的粉。 它缓缓收紧身躯,鳞片刮过她颤抖的肌肤。 “主人,热吗?”声音低沉悦耳,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尾音。 睡梦里的裴双宜无意识地点头,纤腰不自觉地微微拱起。 蛇尾却趁机缠得更紧,鳞片刮过她大腿内侧最隐秘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快意。 “那就让我……” 男人猛地收紧蛇尾,将她整个人卷到胸前。 鳞片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 蛇尾突然发力,将她双腿分得更开。 青白色的鳞片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 “帮主人降降温。” 23.终于吃到了她的小屄(H) 高挺的鼻尖顶住那紧密可爱的花缝,而后卡进缝里,深深地、痴迷地吸了一口气。 分叉的蛇信缓缓探出,舌尖细长如丝,灵活地扫过她那鼓成馒头的小肉屄,卷着她的淫水往嘴里送。 湿冷的黏液连同附上她那粉嫩的肉唇,留下晶亮淫靡的痕迹。 那舌头不像人类的,细长而灵活,尖端微微卷曲,带着湿冷的触感,精准地挑逗她的每一寸敏感。 恍惚间,那蛇信突然探得更深,分叉的尖端撬开她的那紧密的阴唇,像两条游动的小蛇试图钻入。 舌尖先是轻舔花瓣的外沿,慢条斯理地扫过充血的唇肉,卷走渗出的蜜液,吞咽入腹,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小肉屄被舔得更湿,蜜液像断了线的珠子,淌得满腿都是。 那舌头又滑到阴蒂,尖端绕着小珍珠打转,轻轻一刮,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别、别那儿……” 裴双宜几乎要晕厥了,小屄因为药物的效果来到了前所未有的动情处。 主人的味道……果然比晶核还美味…… 她的小肉屄痉挛着收缩,蜜液涌得更多,湿得一塌糊涂。 舌头顺着穴口滑进去,细长的信子灵活地探入,模仿抽插的节奏,肏着她紧窄的甬道,顶到内壁的敏感点。 睡梦里的少女咬着下唇难耐地仰起脆弱的脖颈,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她想颤抖,可大腿每抖一分,都被那比她腰还粗的蛇尾绞得更紧。 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甲嵌进布料,呻吟声断断续续:“唔……好深……不要……” 好想逃,可腰肢一挺起,就会迎合那冰冷的舌头。 那舌头贪婪地吞咽她的蜜液,分叉的尖端在穴口内外游走,一会儿钻进去搅弄,一会儿滑出来舔舐阴蒂,动作快得像闪电。 她的小粉穴被舔得红肿不堪,花瓣张得更开,露出湿漉漉的内里,几乎被彻底开发。 好香…… 这味道让他想起第一次在角斗场嗅到她的气息。 那时他刚撕碎叁只A级变异兽,满身血腥,却在观众席捕捉到一丝清甜的香气。 转头就看见她被吓白了的脸。 明明自己也是个半感染者…… 他名应玄,本是一条栖息在深山古墓中的百年青鳞巨蟒,冷血、孤独,盘踞在黑暗里,靠着吞噬误入墓穴的活物为生。 未世降临后,辐射与病毒扭曲了他的躯体,也唤醒了沉睡的灵智。 于是他蜕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人首蛇身,拥有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以及更可怕的精神系异能。 也有……和主人一样的需求。 曾经形形色色的人出价买他,想将他据为己有,他一并视若蝼蚁,宁愿吃晶核度日。 但她不一样。 如果她愿意买他,当他的主人…… 他会愿意匍匐在她的 脚下的。 可她又那么娇小,那么脆弱,哭起来的时候睫毛湿漉漉的。 如果她买不起他怎么办?如果她不喜欢他这副狰狞的模样怎么办? 没关系。 他可以伪装。 他可以变成她喜欢的模样—乖巧的、毛茸茸的、无害的。就像那只愚蠢的龙猫,他可以蜷缩在她怀里,直到她习惯他的存在,直到她再也离不开他。 然后….慢慢成为他的雌性,占有她,标记她。 她的血、她的蜜液、她的每一寸,都是他的解药。 意识回笼,裴双宜被那蛇信子肏上一次又一次高潮,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蜜液被他吞咽得一滴不剩。 “主人……好热……但是我很冷,我会帮主人的……” 他的舌尖专注地肏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分叉的尖端夹住肉芽,触及那满是神经的根部,舌尖钻入甬道,顶到深处,搅弄得她高潮迭起。 她的身体像被快感撕裂,呻吟声软得像要化了,意识涣散,只能任由他掠夺。 不知被肏上了几次高潮,每次都让她腰肢高高弓起,小肉屄痉挛得几乎麻木。 裴双宜的意识在梦境的浓雾中沉浮,身体像被烈焰炙烤。 不知过了多久,那把她阴蒂舔得红肿不堪的蛇信子终于放开。 冰冷的触感从她的双腿间蔓延,像活物般游走,滑腻而柔韧,带着蛇尾特有的鳞片质感。 蛇尾缠上她的全身,从小腿盘到腰肢,再滑到胸口,像绳索般收紧,将她牢牢圈在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她的睡裙被蛇尾掀开,布料滑到肩头,没穿内衣的两颗奶子争先恐后地弹出,在空气中颤了颤,乳尖挺立,粉嫩得像樱花。 蛇尾探入她的衣服,灵活地缠住她的双乳,鳞片冷硬却诡异地温柔,圈住饱满的乳肉,轻轻收紧,像是在丈量她的柔软。 主人好软……全身都是软软的…… 她的乳房被挤压得更挺,乳尖被鳞片擦过,激起一阵战栗,她忍不住抬起手想把那圈着她乳房的东西掰开,可没有一点力气。 “唔……好凉……” 那人——或那东西——低头凑近她的胸口,冰冷的舌头再次出现,细长分叉的蛇信子扫过她的乳晕,绕着粉嫩的乳尖打转,湿冷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她的神经。 他疯狂地舔舐她的乳尖,舌尖分叉的末端夹住那颗小樱桃,有力地扯起、又压下去。 乳晕被舔得湿漉漉的,粉嫩的乳尖被刺激得更硬,可怜地被那冰冷的舌尖挑逗着。 他张开嘴,含住一侧奶香的乳尖,舌头卷着它吮吸。 “啧啧——咕啾……” 牙齿被他小心地收着,尖锐的獠牙擦过她的皮肤,却没刺破,他费力克制着野性。 察觉到乳房被舔得又麻又痒,她想挣扎,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吟:“不要……太、太过了……” 他舔了不知多久,舌头从一侧乳尖滑到另一侧,贪婪地吞咽她的气味,蛇信子在乳晕上画圈,湿冷地钻进乳沟,舔舐每一寸柔软的皮肤。 她的乳尖被吮得几乎破皮,红肿得发烫,像被彻底占有标记。 “啊……别、别咬……” 可那舌头毫不停歇,卷着她的乳尖拉扯,抵住她的奶孔,似乎迫不及待吸出那不存在的奶液。 就在她被快感淹没时,一股更恐怖的触感传来——冰凉的,带着鳞片的粗长物体,缓缓从她的腿间探出。 意识模糊的梦境中,两根粗长的性器赫然在目,青白色的鳞片覆盖其上,顶端微微分叉,带着股非人的狰狞,散发着冰冷的威压。 它们缠着她的腰肢,缓缓滑向她的私处,鳞片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 “不……不要……” 那两根性器却像有生命般,缠得更紧,一根贴着她的小肉屄,鳞片刮过肿胀的花瓣,刺得花缝收缩着痉挛。 而另一根滑到她的臀缝,冷硬地顶着,像是随时要侵入。 “不……不——!” “哗啦——”门口的锁突然被抬起,钥匙插入孔里的声音清晰、刺耳。 24.被哥哥抓到了 “哐啷!”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铰链震颤。最新小说 她猛地睁开眼,喘息声急促,脸颊还带着异样的潮红。 真丝睡裙早已滑到肩头,被舔破皮的乳尖红肿不堪,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更羞耻的是,腿间一片湿热,内裤被蜜液浸透,黏腻地贴着皮肤。 私处刚刚被它抵着,还沾着应玄性器留下的黏液。 她慌忙拉过薄被,紧紧裹住身体,双腿缩在一起,显然还没消化好刚刚发生的事情。 明明应该是厌恶的……可为什么身体还在渴望? 门锁咔哒一声响,像是惊雷炸在她耳边。 裴序回来了。 他站在门外,皱着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中带着酸涩的味道,像蜜糖混着某种诡异的腥气。 他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没有一丝迟疑的,打开生锈的门锁,推门而入,目光冷得像刀锋,扫过狭小的集装箱。 地上,团子软绵绵地瘫着,小眼睛紧闭,像是吓晕了过去,小爪子还攥着一片干粮。 目光猛地转向床上。 裴双宜缩在床角,薄被裹得紧紧的,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脸埋在被褥里,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尖,呼吸声又轻又急。 ——果然。 裴序太熟悉这种姿态了,每次心虚,裴双宜都会这样,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连呼吸都绷得紧紧的,以为藏起来就没人发现。 被团动了动,传来闷闷的鼻音:“...不要。” 没给一点挣扎的余地…… 他大步上前,一把扯开被褥的前端—— 少女潮红的脸颊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淡金色瞳孔湿漉漉的,唇瓣被咬得嫣红。 那眼神涣散迷离,带着股说不出的淫靡,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欢爱。 她慌乱地去抓被子,声音带着恼意:“裴序你...!” 发丝黏在潮红的颈侧,唇瓣湿润微肿,像被反复吮吻过。 “你发烧了?”他单手扣住她手腕,触到滚烫的皮肤时眉头拧得更紧。 雷系异能随着心情不受控地溢出,在空气中炸开细碎火花,却又刻意地没有接触到她。 她吓得一抖,淡黄的瞳孔瞪得圆圆的,像被抓了现行。 腿间黏腻的触感还清晰发烫。 那条蛇的黏液还在缓缓随着淫水渗出,湿热地黏在大腿内侧,像某种无法抵赖的罪证。 绝对、绝对不能让裴序发现…… 她夹紧双腿,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可越是紧张,那股甜腥的气味就越发鲜明,混着被褥间的体温,熏得她眼眶发酸。 “对、对,发烧了。”声音虚浮,气势第一次弱了下来,“我就是……睡了一觉……” 裴序眯起眼,目光冷得像寒光,扫过她的脸,又瞥了眼地上的团子。 他靠近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带着潮气的味道,还有她躲闪的眼神,泛 红的耳尖,以及—— “我、我真的只是……”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尾音带着可疑的颤。 裴序突然俯身,冷冽的气息突然把她卷入,壮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看着我说话。” 她被迫仰头,但又在视线相接的瞬间猛地别过脸。 这个动作让她雪白的颈线完全暴露,上面几点暧昧的红痕刺得裴序眼底发红。 扣着她下巴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睡一觉?” “裴双宜,你当我是傻子?” 她疼得轻哼一声,睫毛慌乱地扑闪,却仍强撑着嘴硬:“真、真的……你放开....” 裴双宜慌乱地往后缩,淡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揪着被单的手指关节发白,双腿更紧张地绞紧。 “谁干的?”他声音里压抑的暴怒让整个集装箱都在震颤。 “没有谁!” 没等她说完,就听他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掀开被子。 “啊——别……” 裴双宜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遮掩,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按在头顶。 “撒谎。”他的声音突然沙哑得不像话。 那道视线缓慢地扫过她凌乱的睡裙下摆,在腿间可疑的水光处停留,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睡出来的?”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裴双宜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你凭什么……啊!” 话被一声惊叫打断。 裴序的指尖竟直接带着电流划过她大腿内侧,沾起一抹银亮的黏液。 他盯着指尖的液体,眼神阴鸷得吓人。 裴序、他怎么能这样?!这太羞耻了! “要你管!我、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只是……” “啪!”—— 他猛地一拳砸在她耳畔的墙上,整面集装箱铁皮都在震颤。 纵然骄纵,裴双宜还是吓得一缩,也终于看清他暴怒到极点的模样—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色,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兄妹?” “所以就这么随便让人碰你?” 滚烫的掌心突然掐住她腰窝,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她慌乱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 “砰——”心跳快得发疼。 他俯身逼近,壮实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烫得她一颤。 裴双宜睫毛抖得厉害,倔强了半天的气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软得发飘:“好、好吧……” 刚准备解释,可突然,裴序的眼神暗了一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他的额角猛地一跳,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像无数针扎进脑子里。 太阳穴突突跳动,仿佛有冰冷的金属丝在脑髓里游走。 无数个“我不在意”的机械女声在颅腔内循环播放,每个音节都带着精神系异能特有的震颤。 他的脸色更沉,咬紧牙,意识几乎要突破囚笼。 藏在裴双宜脑海深处的应玄却皱起眉,猩红的竖瞳眯了眯。 他正用精神力悄然操控着她的意志,试图侵入裴序的意识,抹去他的记忆。 可裴序太危险,异能还濒临暴动,硬刚不是办法,只能先控制他。 可几秒后,裴序的意志还像铁一般,精神壁垒坚不可摧,而他的操控像撞上礁石,激起剧烈的反噬。 “裴序……你、你怎么了?” 一下忘了刚刚被吓到的情绪,裴双宜下意识想扶住他,应玄却偷偷操控着她的手指抚上裴序青筋暴起的脖颈。 粉润指尖下,她看不见的暗光正在异能对冲中突突跳动。 不知僵持了多久,一人一蛇实力不分上下,没有精神异能的裴序居然硬生生抗住了入侵。 猩红的竖瞳忽明忽暗,事实上应玄在角斗场的厮杀中受了暗伤,能量早已近乎透支。 感受到裴序精神力的衰减,他最终松开了桎梏。 至少这样……他应该不会再对主人做坏事了。 青光一闪,他的精神力如晨雾消散。 空气中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血腥气,证明这场对峙真实存在过。 而被裴双宜扶住的裴序还虚站在原地,试图稳住意识,可精神力的反噬如刀割,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的身体晃了晃,雷光在指尖熄灭。 “你上哪惹的脏东西。” 可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目光如刀般钉在裴双宜身上。 下一秒,他突然大步上前,在裴双宜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扛上了肩头。 “裴、裴序?你干嘛!”裴双宜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尖叫,双腿在空中乱蹬。 短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滑到了屁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凉意让她瞬间僵住,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眼泪悬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她一只手死死拽着裙角往下拉,另一只手拼命捶打他的后背。 “你有病吧——” “再动就把你扔出去喂丧尸。”他哑着嗓子命令,却不动声色地收紧手臂,灼热的体温烫得她发颤,又将她往肩上又托了托,让她的重心更稳些。 25.被哥哥“检查”小屄(H) 挣扎的力道对于他来说软得可怜。 他充耳不闻,大步跨进浴室,扳开花洒,刺骨的冷水倾泻而下。 裴双宜从未见过他这般表情,就算是她咬他、骂他,都不曾有过。 他打开花洒,温水哗哗喷出,“啊!” 温水喷洒,几乎全身都在颤栗着蜷缩,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慌乱地夹紧腿,哭着喊:“别!放我下来!” 可裴序的手像铁钳,牢牢扣住她的腰:“别动!” “放、放开——”她胡乱踢蹬,脚背猛地撞上某个灼热的、长长的硬物。 滚烫的、粗硬的触感,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呃!”裴序闷哼一声,呼吸骤然粗重,抬手就朝她臀上甩了一巴掌,“再乱动试试?” “啪”一声,掌心与湿透的布料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力道不大,肩上的她就立刻安静下来了。 裴双宜僵住了,不只因为羞耻,而是水雾中她清晰感觉到抵在自己脚前的轮廓,随着他压抑的喘息愈发鲜明。 “你……你…”她声音发颤,耳尖烧得通红。 “闭嘴。”他单手制住她乱扭的腰,另一手持花洒径直冲向她腿间。 冷水溅湿他的黑T恤,布料透明地黏在紧绷的腹肌上,喉结随着呼吸剧烈滚动,“自己惹的祸,还敢挑叁拣四?” 水流冲刷过敏感处,裴双宜呜咽着夹紧腿:“冷、裴序……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他冷笑,指腹抹开黏在她大腿内侧的浊液,力道重得发狠,“晚了。 )” 水花喷洒在她的私处,冲刷着被吃的红肿的肉唇和黏腻的液体,无情却又淫靡。 她的小肉屄肿胀得发烫,蜜液混着应玄留下的黏液被水流冲散,淌得满腿都是,羞耻得她眼眶更红。 她咬着唇,泪水啪嗒掉在裴序的手臂上,声音哽咽:“别看……求你了……” 可裴序的呼吸更重,像是没听见。 水珠沿着他贲张的腹肌沟壑蜿蜒而下,在紧绷的人鱼线处悬停片刻,最终坠入被浸透的布料里。 浸湿的布料紧贴着贲起的轮廓,勾勒出极具侵略性的、尺寸异于常人的起伏。 他的手猛地滑到她的腿间,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直接扣住她的小肉缝,粗糙的触感刮过敏感红肿的阴蒂,激得她尖叫:“啊——不要!” 他、他怎么能碰她那里!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带着压迫感,指尖沾着银亮的黏液。 电流顺着腿心窜上脊背,她仰头发出一声泣音,羞耻得耳尖滴血。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最害怕被他发现,此刻却被他的手指搅弄出止不住的水声。 他的眼神阴鸷得吓人,哑声道:“还敢说没事?” 呼吸粗重,电流在指尖噼啪作响,银亮的黏液被水冲散,却仍暖昧地黏连在他手指和她腿心间。 裴双宜吓得哭出声,泪水糊了满脸,慌乱地摇头:“没、没进去!那些……都是我自己的!” 她还趴在他的肩上,看不见裴序的脸,但她知道,应玄舔过蹭过留下的那点东西早就被洗完了…… 那些银亮的黏液早就被冲散了,可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羞耻的淫水,混着水流不断往下淌。 他怎么可能这样?那个冷心冷情的裴序怎么会这样对她? 她脑袋晕乎乎的,只感觉裴序被夺舍了。 “我是你哥。”他忽然加重力道,“照顾你,天经地义。” 粗糙的拇指突然按进那咬的极凶的小缝,“哪里不舒服,都得让我检查清楚。” “不——唔……”她猛地仰起头,满面赤红。 “自己检查过了?”他沾着水汽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指节按住敏感至充血的肉芽,“这里也看过了?”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地被接连强行闯入,先是应玄的舌头,又是他的手指,异样的饱胀感让她眼前近乎发白。 水流冲开指缝间黏连的银丝,裴序垂眸看着那双紧张到泛红蜷缩的脚趾。 睡裙沾了水,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大腿皮肤上,像只被雨淋透的雏鸟。 ——脏了。 不是别人的脏,是他的。 那些在深夜啃噬理智的妄想,此刻正借着她腿间的湿热水声具象化。 他应该觉得恶心,可指尖传来的痉挛却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放松。”他突然按住她乱动的腿根,手里的动作却越发强硬,“夹这么紧,怎么检查?” 水声哗啦中,他曲起的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穴里却又涌出一批蜜液。 裴双宜死死咬住嘴唇,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流。 她最隐秘的地方正被这个素来冷淡的兄长肆意翻搅,俞靳淮都没有碰过…… 他的手指顿了顿,电流在她腿间游走,激得她高潮般痉挛,蜜液淌得更多。 “放……放开!我有男朋友的!”裴双宜剧烈挣扎着,湿透的衣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他的背上早已抓出几道红痕,像只炸毛的猫抓的。 话音刚落,场面僵了半刻,裴序突然松手,她猝不及防跌坐在湿滑的地面上。 花洒的水流顿时将她浇得透湿,单薄的睡衣几乎变成透明。 “行。”他居高临下地命令,声音比瓷砖还冷,“现在就自己洗给我看。” 裴双宜惊恐地抬头,水珠顺着睫毛滚落。 她下意识环抱住自己,对上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暗得吓人,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疯了吗?”她声音发抖,却倔强地瞪着他。 裴序冷笑一声,背靠墙壁,手臂交叉。 半晌,她终于崩溃般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你出去。”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 “那你转过去!别看我!”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 她咬着唇,双手颤抖地遮住腿间,试图挡住那红肿不堪的小肉屄。 可水流无情地冲刷着她的私处,激得她身体一颤,低吟声从喉咙溢出,细碎得像撒娇。 裴序靠在浴室墙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压迫感如山岳压顶。 黑色T恤紧贴精瘦的胸膛,气场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他的呼吸沉重,胸膛微微起伏,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长袖、颤抖的双腿,欲气更重。 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气味和电流的焦灼味,集装箱的金属墙嗡嗡震颤,像是承载不了他的气场。 “天天吃着我给的晶核,还想提条件?” 裴双宜不敢看他,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最终颤抖着伸手,接过花洒。 她的小肉穴如染了粉的馒头般饱满肿胀,肉唇湿漉漉地张开,阴蒂挺立,敏感得一碰就颤。 水流刮过她的私处,激得她身体痉挛,低吟声断断续续:“唔……” 空气黏腻得令人窒息。 ——太羞耻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可越是慌乱,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蜜液混着水流往下滴落,在瓷砖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他单手撑着门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得像地狱的低语:“洗干净点,别让我再闻到那股味。” 他的目光冷得像冰,一寸寸扫过她湿透的睡衣,黏在大腿内侧的水痕,还有她死死夹紧却仍在发抖的膝盖。 “啧。”他忽然冷笑一声,嗓音低哑得危险,“洗了半小时,越洗越脏?” 裴双宜猛地一颤,眼眶通红地抬头:“你——” 话 未说完,裴序突然一步逼近。 “不是挺能惹事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26.被压着磨穴(H) “你——”她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却扬起下巴,“关你什么事! 变态!谁逼你看了!” 可越是慌乱,水流就越发不受控制地冲击着那处,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裴双宜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温水冲得她皮肤泛红,腿软得几乎坐不住。 可嘴上仍不饶人:“谁、谁怕你了!你少自作多情——” “呵。” “那你抖什么?” 她羞恼交加,抬手就想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水花四溅,热气蒸腾,她挣不开,只能带着哭腔骂:“裴序!” “你混蛋……放开我!” “骂,继续骂。”他眸色暗沉,盯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讥诮,“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耐心好。”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突然滑向裤腰,缓缓解开裤带。 裴双宜愣住,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最新小说 他的裤子被顶起夸张的弧度,哪怕只是半勃状态,那轮廓也狰狞得吓人。 粗长的形状偏在腿侧,将布料撑出紧绷的线条,前端甚至隐约渗出一点深色水痕。 “变态!”她声音发颤,抬脚就要踹他,“谁要看你的脏东西!” 那尺寸骇人可怖,和她之前梦到俞靳淮有几分相似,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几乎要破布而出。 裴序轻而易举扣住她乱踢的脚踝,顺势往自己腰间一压。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腹几乎相贴,那团炽热的硬物正危险、无法忽视的地抵着自己。 “你、你要干什么?” 明明该是质问的语气,却因为微微发颤的尾音显得底气全无。 裴序盯着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阴鸷得像头暴怒的猛兽,低哑道:“平时不是想着咬这里吗?现在就怕了?” 他的呼吸声太不正常,水雾中他绷紧的腹肌线条近在咫尺,而更下方… 明目张胆的欲望,正抵着她。 “不、不要!”她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湿滑的瓷砖让她差点栽倒。 顾不得擦干身体,她胡乱抓起浴巾就往门口冲,赤脚踩在水洼里溅起一片水花。 手腕却被猛地拽住。 天旋地转间,她的后背狠狠撞上墙壁,裴序湿透的T恤紧贴上来,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 他单手就将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膝盖强势地顶进她腿间,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僵住了。 裴序的呼吸声又沉又重,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垂眸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身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真他妈要命。 水珠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肩头。 那双总是骄纵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被欺负透了。 “你、你要干什么?”她还在试图挣扎,可赤脚在湿滑的瓷砖上不小心打滑,差点摔倒。 “跑什么?” “平时不是最喜欢惹我生气么?” 或许是语气太冷,她吓得不敢动,下身光着,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臀部,激得她一颤。 湿漉漉的花唇微微张开,蜜液淌得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羞耻得她咬紧唇,耳尖烧得通红。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直直顶了上来,无法忽视的烫度和硬度。 隔着湿透的布料,那根灼热的硬物正不偏不倚地硌在她的阴蒂,滚烫的轮廓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狰狞的脉动。 她慌乱地并拢双腿,却反而让那东西更深地嵌进湿淋淋的花缝里。 “嗯啊…”一声甜腻的呜咽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 肉唇被碾开的触感太过鲜明,黏腻的蜜液正不受控地往外吐,把两人相接处都染得一片滑腻。 她一下就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可是……他怎么能拿那个东西抵在她那里呢? 裴序比她高太多,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 裴双宜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 可男人纹丝不动,反而变本加厉地磨蹭了一下。 她顿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羞愤的泪水夺眶而出:“混蛋……你放开。” “求我。”裴序修长的手指抚上她通红的眼角,“说不定我会考虑。” 她弱弱地哭了一声,泪水啪嗒掉在瓷砖上,可那性器像是感受到她的反应,自己跳了跳,狠狠顶了她一下,顶端恶劣地挤进花缝,烫得她身体猛地一颤。 蜜液不受控地涌出,浇透了他的内裤,混着他马眼溢出的前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水声哗啦中,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又胀大几分,青筋勃发的轮廓在她腿心几乎快嵌了进去。 男人突然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她惊惶的呜咽瞬间变了调。 那根东西正正卡进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脚趾瞬间蜷缩发抖,未经人事的小穴瞬间试图吞吃着那处圆硕赤红的顶端。 “裴序!你疯了吗?“她声音带看明显的颤音,是真的怕了,“放开我!” 那处凶器又往里顶了顶,碾出更多甜腻的汁水,将两人的耻骨都染得晶亮。 倔强被顶得支离破碎,她慌乱地抓住他肌肉贲起的手臂。 只是一点点,如果真的进去,她肯定会死掉的! “疯?”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比起你差点让别人碰这里——” 另一只手突然探入她腿间,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娇嫩的阴蒂。 “……我觉得我很清醒。” “啊!”裴双宜浑身一颤,羞耻得眼眶发红,“没有…没进去啊…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裴序眸色骤暗,指腹恶劣地按上那处紧闭的入口,“我当然知道。” 感受到指下瞬间收缩的嫩肉,他喉结滚动,“连根手指都吃不下的小东西……”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性器隔着内裤顶得更深,粗长的轮廓挤压着她的花瓣,顶端卡在阴蒂上,摩擦得她身体痉挛,低吟连连。 裴序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借题发挥,但一想起她差点被人…理智就濒临崩溃。 “男人这东西…”又一下重重研磨,逼出她带着哭腔的喘息,“比你想象的……坏得多。” 她指甲深深陷进他绷紧的手臂肌肉里,声音支离破碎:“你……混蛋!” 可颤抖的腿根却不受控地夹紧了他的腰。 他收紧了力度,“再让我看见一次…” “我就亲自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坏事。” 27.把奶子洗干净 床垫吱呀一响,她摔得一颤,湿透的睡衣早已被换下。 至于怎么换的,她胸前宽大的手印代表了一切。 刚刚本来他要放她走的,可那原本已经松开钳制的手突然顿住。 居高临下的角度,让他清晰看见她湿透的衣料下—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乳肉正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顶端两粒乳尖红肿挺立,雪白的乳肉在单薄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像是被反复蹂躏过般泛着不正常的艳色。 裴序瞳孔骤然紧缩。 “你这里,”他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指尖悬在那处要碰不碰,“怎么回事?” 裴双宜浑身一颤,才想到什么。 她慌乱环抱住胸口,却让湿衣更紧贴肌肤,将两团浑圆乳肉挤得愈发呼之欲出:“没、没什么!别乱说!” 可她的遮掩欲盖弥彰,发育过头的浑圆,被水浸湿后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饱满曲线,乳尖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像是被欺负狠了。 “呵。”他忽然冷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看来是脏了。” 她突然又被锁进了怀里。然后就是沐浴露弹开的声音。 “脏了。”他掌心挤满冰凉的沐浴露,直接覆上那团软肉,“就得洗干净。 “裴序你疯——啊!”惊呼声陡然变调。 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碾过红肿的乳尖,泡沫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掌宽大有力,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乳肉,揉搓时带起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徒劳地掰扯他的手腕:“放开……嗯……别用、用手指……” 细弱的抗议被揉得越来越小,她几乎要懵了。 乳尖被泡沫包裹着反复刮蹭,快感混着刺痛顺着脊椎窜上来,腿根不自觉地发颤。 她慌乱地用手想扒开他的手臂,可她的力道软得像棉花,对他来说毫无动摇。记住网站不丢失:r ouw enge.m 他的手掌宽大,刚好握住她圆满的奶子,随着发育长成的傲人曲线在她胸前颤了颤,柔软得像水球,弹性和重量感让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垂眸看着她颤抖的模样,声音却冷静得可怕:“这么敏感?看来确实被碰过了。” “胡说什么啊!” 泡沫在她的乳肉上滑腻地涂开,乳尖被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揉按,红肿的小樱桃被刺激得更硬,像是被电流轻刺,激得她身体一颤,低吟声断断续续:“唔……别、别碰那儿……” 他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泡沫在挤压下发出黏腻水声,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发疼。 那双手邪恶地在她胸脯上翻搅,将两团雪乳搓弄得满是泡泡。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羞耻得她缩在他怀里颤抖抽搐,泪水啪嗒掉在水花里。 裴序的呼吸更重,像是没听见她的抗议,粗糙的掌心在她的奶子上慢条斯理地揉搓,泡沫覆盖了白皙的乳肉,轻松留下手印。 被蹂躏的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在白色泡沫里颤巍巍挺立,与周围雪肤形成淫靡对比。 他的手指滑到乳晕,轻轻一捏,乳尖被刺激得痉挛,像是被应玄舔舐过的痕迹更明显。 “脏成这样,还说没事?” 他的手掌反复揉按,又收拢五指,看着嫣红的乳尖从指缝里可怜地凸出来,沾着的泡沫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淌。 白玉似的手指陷在乳肉里的画面太过冲击,被热水泡得发红的肌肤甚至能看清他留下的淡青血管痕迹。 裴双宜吓得哭出声,泪水糊了满脸。 “裴序……你、你……” 她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却被他一把扣住腰按在怀里。 只能任由他的手掌肆意揉搓,羞耻得她心底一片混乱:“裴序……你放手……求你了……” 热水冲了很久,久到她皮肤发红,他才扯过浴巾粗暴地把她裹住。 意识回笼,淡黄的瞳孔水光潋滟,泪水挂在睫毛上,羞耻得她咬紧唇,慌乱地拉过薄被遮住大腿。 裴序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他那东西直接顶出了内裤,下流而骇人。 他没遮掩,任由那硬邦邦的东西放着,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颊,喉结重重一滚,转身去拿干净的衣服。 裴双宜吓得缩在床角,可怜巴巴地抱起刚醒的团子,毛茸茸的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吱吱叫,黑豆眼眨巴着,像是还没从晕倒中缓过来,小爪子无意识地扒拉她的衣角。 她埋着脸在团子身上,泪水啪嗒掉在它毛上,哭得抽抽搭搭:“团子……以后就剩你陪我了……” 羞耻感和委屈在胸口翻涌,烫得她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粉红。 她死死低着头,连余光都不敢往裴序那边扫。 哭着哭着,她突然感觉脑子里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视野一阵模糊。 眼前闪过诡异的画面——团子毛茸茸的小脑袋里,居然飘着一个软乎乎的毛线团,正傻乎乎地滚来滚去,散发着天真单纯的气息。 “……诶?”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抬头看向正在翻找衣服的裴序,吓得一抖。 他的脑袋里深不见底,像一片雷暴肆虐的深渊,紫黑色的电光在其中疯狂肆虐,恐怖的威压几乎化为实质,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周围的一切撕得粉碎。 她吓得抱紧团子,泪水还挂在脸上,哭兮兮地问:“裴、裴序……我好像看到奇怪的东西了。” 裴序皱了皱眉,好像又恢复到平时冷脸的样子了,转身看她,“说清楚。” “我看到了团子的脑袋里是毛线团。” 他似乎愣了愣,踏前一步,俯身一把揪起团子,拎到桌上。 团子被他放下后在桌子上抖了抖身上栈着的泪水。 “现在心里默念让它咬一棵草给你。” “啊?什么?” 但想到刚刚裴序突然的发疯,她不敢再问,乖乖照做,闭上眼,心里默念。 没想到,团子晃了晃尾巴,慢吞吞地爬回笼子,小爪子抓起一根干草,吱吱叫着跑回来,举着草塞到她手里。 她瞪大眼,震惊得嘴都合不上:“团子!你、你真的听懂了!” 她一把抱起团子,泪水变笑脸,淡黄的瞳孔亮晶晶的,一下就忘了刚刚的事情:“团子好棒!” 裴序却一下就看出了端倪。 “是异能……前几天发烧就是征兆。” 他顿了顿,没再多说,转身拿着衣服走进浴室,门咔哒关上,水声哗哗响起。 裴双宜抱着团子,开心得忘了刚刚被堵在浴室的羞耻,脸颊红扑扑的,像是找回了点底气。 边低头揉着团子,心里边突然燃起了一个复仇计划。 她闭上眼,试图用刚觉醒的异能偷偷控制浴室里的裴序,想象他出丑的样子,比如摔一跤或者踩到肥皂。 可刚集中精神,她全身突然被电了一小下,像被雷光刺了一下,眼前猛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吓得她差点尖叫。 浴室里,裴序站在花洒下,精瘦的腰身被水流勾勒得淋漓尽致。 水珠顺着紧绷的腹肌滑落,没入那件被浸透的黑色内裤。 湿布料紧贴着骇人的轮廓,贲张的弧度甚至能看清暴起的青筋。 他左手撑在瓷砖上,右手攥着的……赫然是她那件被遗忘的内裤。 藕荷色的布料在他冷白的指间显得格外靡丽,内裤上还留着未干的沐浴露泡沫。 他松了松,那根勃发的性器狰狞地弹出来,紫红的顶端 泛着水光。 鼓胀的脉络盘踞在柱身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跳动。 她慌忙捂住发烫的脸,却没注意到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画面瞬间断了。 28.偷听 安静了半瞬,水声又继续哗啦啦,但没办法再偷看了。 裴双宜缩在床上,脸颊还有点淡淡的泪痕。 她抱着团子,毛茸茸的小家伙吱吱叫着,还边扒拉着她的手臂,像在安慰她。 胡乱揉了揉团子的毛,胸口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 裴序修长的手指仿佛还烙在肌肤上,粗暴的揉按让乳尖到现在都隐隐发胀,新换的棉质睡衣每一次摩擦都。 那里红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 裴序突然冷冽的嗓音穿透水声传来:“再骂一句,今晚就别想睡床。” 她咬着唇不敢再说话,眼眶又泛起湿意。 这个臭裴序,又要洗那么久的澡。 百般无聊,她还是决定钻研自己的新异能。 裴序没告诉她具体是什么,只冷淡地说她觉醒了,她只好自己摸索。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试图感知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突然,她的脑海像被点亮,视野一阵模糊,方圆五米内的生物气息如潮水涌来,清晰得像一张网。 她能感知到营地外巡逻兵的脚步,沉重而规律。 有人回宿舍了,带着疲惫的气息,甚至还有只变异老鼠在墙角窜过,散发着腥臭。 可诡异的是,那么远的都可以,唯独她感知不到近在咫尺的裴序。 浴室里明明水声不断,可他的存在像被掐掉了电源,空荡荡一片,像是被某种力量屏蔽。 她皱了皱眉,没想细想,又闭眼,集中精神,重新感知团子,果然看到它脑袋里是个毛茸茸的毛线团,软乎乎地滚来滚去,傻乎乎的。 也许这些代表智商? 她忍不住噗嗤一笑,揉了揉团子的头,虽然是个小毛线团笨蛋,但反而更可爱了。 她又试着感知其他人,巡逻兵的脑袋里有小火花,像是燃烧的斗志; 宿舍里的人有小冰块,冷静而疲惫,每个人的精神领域都清晰可辨,像是占据了一块蛮大的空间。 可一想到裴序,她回忆起之前看到的画面——他的脑袋深不见底,像一片雷暴肆虐的深渊,紫色电光噼啪作响,散发着危险的压迫感,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洞。 可能是异能等级的差距……他的异能那么强,估计屏蔽了她的感知。 思绪飘回,裴双宜抱着团子,靠在床头,闭眼凝神,异能感知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却在触及浴室门时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回。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钻入耳中。 水声淅沥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间硬挤出来的,压抑却又带着令人耳热的黏腻。 伴随着肉体摩擦的暧昧水声,时轻时重,偶尔泄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裴双宜浑身僵住,淡黄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绝不可能是那个永远冷着脸的裴序会发出的声音吧。 水声中夹杂着黏腻的声响,像是掌心摩擦过什么湿滑的东西。 喘息声越来越重,偶尔泄出几声沙哑的闷哼,完全颠覆了裴序平日冷若冰霜的形象。 “……”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深深陷进掌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水流顺着男人精瘦的腰线滑落,绷紧的腹肌随着动作起伏… 宽大的手掌裹着勃发的欲望粗暴撸动,指腹重重碾过铃口,青筋盘踞的柱身被搓得发红,顶端不断渗出浊液,混着热水沿着紧绷的大腿滴落。 “变态…” 可身体却背叛般回忆起方才被他按在浴室里的触感。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是怎样揉捏她胸前的奶子,泡沫都遮不住他留下的红痕。 乳尖到现在还隐隐发胀,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最可怕的是,那个永远对她冷言冷语的哥哥,原来也会为这种事失控。 团子突然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 裴双宜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揪着它的绒毛,就像……就像在模仿某个令人羞耻的动作。 她猛地松开手,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明明最讨厌他了……凭什么…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裴双宜慌忙躺下装睡,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她听到门开的声响,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装睡?”裴序冷冽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睫毛抖成这样,演技真差。” 29.疏导 裴序走了出来,带着一股清冽的沐浴露气息。 他刚洗过澡,湿发贴着额头,黑发凌乱却更显俊朗,滴着水珠的发梢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淌到棱角分明的下颌。 他的脸庞像是刀刻般硬朗,深邃的眼窝下,墨色的瞳孔冷得像寒冰,透着股不近人情的疏离。 黑色T恤换成一件干净的灰色背心,紧贴精瘦的胸膛,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像是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关你什么事,本来就要睡觉了!”被抓包的她还嘴硬着。 裴序冷笑一声,灰色背心紧贴着精悍的腰线,随着他逼近的动作勾勒出蓄势待发的肌肉轮廓。 他叁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随着他的靠近,沐浴后的热气混着薄荷香气扑面而来,却让空气更显凝滞。 “坐好。” 裴序冷着脸拽过椅子,从桌上拿起一枚细小的钢针和一个红色小气球,放在她面前,冷声道:“你的异能是精神系,能感知生物气息,操控简单物体。试试,用精神力控制这根针,戳破气球。(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裴双宜愣住,疑惑地看向桌上的针和气球,嘀咕道:“这、这么小的针?” “精神系异能,最基础的操控。” 她见裴序的眼神不温柔,不敢再问,乖乖照做,闭上眼,集中精神,试图感知那枚钢针。 她的脑海像被点亮,精神力如细丝探出,可针太小,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羽毛,捉摸不定。 精神力乱七八糟地缠绕,针在桌上晃了晃,歪歪扭扭地浮起来,像是喝醉了酒。 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摇摇欲坠。 裴序不动声色地注视着那滴汗珠,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 她头晕晕的,像是脑子被掏空,勉勉强强才控制针撞上气球,可力度太小,针尖只是轻轻戳了一下,气球晃了晃,完好无损。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还是重重跌进枕头里。 她急促地喘息着,淡黄色瞳孔蒙着水雾,胸口剧烈起伏:“不行…头好晕…” 裴序眸色一暗,骨节分明的手掌突然扣住她后脑。 这个本该粗暴的动作,在触及她汗湿的发丝时却微妙地放轻了力道:“这就受不了?” “精神系异能过度消耗会直接昏迷,你现在只是轻微眩晕。” 他忽然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桌上纹丝不动的钢针:“知道为什么让你练这个?” “精神力积压过多——“话音戛然而止,目光扫过她被汗水浸透的睡衣。 单薄布料紧贴在挺立的乳尖上,随着喘息起伏不定。不自觉想起浴室里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的触感。 “会发烧,”他声音沙哑得可怕,指节顺着她脖颈滑到锁骨,“痉挛,”在突起的骨节上重重一按,“或者……” “或者什么?” “这个看个人体质。” 她赶紧转移话题,弱弱地问:“那、那怎么办?怎么排出来?” 他忽然俯身,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笼罩下来: “ 想知道?” “求我啊。”他突然用针尖轻挑起她下巴,这个动作让两人呼吸交错,“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告诉你。” 针尖的凉意让裴双宜浑身一颤。她倔强地别过脸:“谁要求你!” “有骨气。”裴序直起身,收起手里的钢针,“多练,控制力强了,自然能平衡。” 他顿了顿,瞥了眼她潮红的脸颊:“不过以你的水平,估计得练到下辈子。” 他转身走向浴室,扔下一句:“别乱用异能,省得把自己弄晕。” 裴双宜抱着团子缩进被窝,在心里把裴序骂了八百遍。 自大狂控制狂就知道凶她 她咬着被角,在脑海里把裴序那张冷脸揉成团。 团子似懂非懂地蹭蹭她的手心,黑豆眼里满是担忧。 睡意渐渐袭来,她迷迷糊糊地想:最好明天一睁眼就看不见那个讨厌鬼 偏偏这时,浴室门被粗暴地推开。 裴序带着一身寒意走出来,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胸膛滑进背心领口。 他随意地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溅,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的被子上。 裴双宜假装睡着,却忍不住眯起眼睛偷看。 月光下,他侧脸的轮廓如同刀削,紧抿的薄唇透着一贯的不近人情。灰色背心包裹着精瘦的腰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看够了?”他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直直刺来。 裴双宜吓得赶紧闭紧眼睛,心跳如雷。 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要睡赶紧睡。” 就在她以为又要挨骂时,身上突然被粗暴地盖了件被子。熟悉的冷冽气息包裹着她,是裴序车上她平时盖的那床被子。 “再踢被子就让你冻一晚上。”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房门被摔得震天响,但裴双宜莫名觉得,他关门时似乎放轻了力道 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团子的小爪子无意识地揪着她的衣角,一人一鼠就这样依偎着陷入沉睡。 她又做梦了。 梦境如潮水般将她吞没,她的身体在虚幻与现实的边缘轻轻颤抖。 潮红的脸颊上泪痕未干,淡黄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 突然,一道冰凉的触感蛇一般攀上她的脸颊。 那湿滑的舌尖不急不缓地描摹着她泪水的轨迹,从泛红的眼尾一路舔舐到微微凹陷的颈窝。 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像被烙铁烫过般泛起细小的战栗。 “嗯哈…”她的喘息骤然急促。 她想挣扎,可身体软得像棉花,只能任由那冰凉的触感肆意舔舐。 意识模糊间却感受到一股清凉的能量缓缓注入。那触感细腻如丝绸,轻柔地抚过她滚烫的太阳穴,带着令人战栗的凉意。 “主人别动…” 那冰凉的舌尖还在舔舐,忽而滑到她的脸颊,忽而舔过她的鼻尖,节奏慢而温柔,像是故意安抚她躁动的精神力。 她的脸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被彻底疼爱过。 可脑海里的精神力却越来越平稳,像是一团乱麻被缓缓解开,晕眩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舒适。 “我在帮主人疏导。”对方言简意赅,操控着能量细流继续游走,“你的精神力暴走了。” 随着能量流动,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清明。 梦境的浓雾渐渐散去,她的身体一颤。 集装箱里静悄悄的,只有团子轻微的吱吱声,夜色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来,映在她潮红的脸上,仿佛在捕捉什么痕迹。 30.训练场 再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很晚的时候了,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淡淡气味。 阳光透过集装箱破旧的窗帘,洒在她的脸上,她睡眼朦胧地睁开了眼。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含糊地嘟囔着:“再睡五分钟...” “叁十分钟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裴序不知何时回来了,坐在桌边,低头专注地装卸枪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拆解零件。 灰色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精悍的腰腹上,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 “这么早起来干嘛啊...又没什么急事...”她耍赖地扭了扭身子。 墨色瞳孔冷得像寒冰,脸上带着股不近人情,“十分钟。迟到一秒,断叁天晶核。” 裴双宜瞬间清醒,闷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倒是说啊,到底要去干嘛?” “训练。”他言简意赅,转身从衣柜里扔出一套作战服,“你的精神力太差。” “明天再练不行吗...”她抱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声音闷闷的,“我头还晕着呢...” “现在只剩九分钟了。” “你——哼,算了不和你吵。” 挣扎半天,她还是慢吞吞地爬下床,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动作拖拖拉拉,像是还没完全醒。 她一边扎着马尾一边偷瞄裴序,淡黄瞳孔里闪着雀跃的光。 被关在这个铁皮箱子里一个月,她都快闷出蘑菇来了。 除了那次去角斗场出过一次门,就没再出去过。 平时裴序总是把门锁得死死的,说是怕有人进来偷东西,搞得她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裴序走在前面,高大的背影投下阴影,黑色战术风衣随风微动,步伐沉稳。 裴双宜小跑几步与他并肩,忍不住问道:“我们去哪儿呀?” 裴序没回头,薄唇轻启:“训练场。” 他的语气还是冷冷的,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他这样,撇了撇嘴,没再多问。 裴序带她穿过营地,绕过破旧的集装箱群和巡逻兵的岗哨,来到一处隐秘的露天小花园。 这片花园像是被刻意收拾出来,周围用废弃的金属板围成一圈,挡住了外界的视线。 地面铺着细碎的沙砾,踩上去沙沙作响,中央是一片精心维护的花圃,种满了末世特有的变异植物。 有不需要阳光就能生长的荧光花,细长的花茎泛着幽蓝的光,夜来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如末世里的一片净土。 花圃旁还有几株矮小的星点草,叶片上点缀着银色的光斑,随风摇曳。 花园角落堆放着几块巨大的石块,表面刻着风化的纹路,像是从废墟里搬来的装饰,透着股荒凉的美感。 她有些惊住了,这片地方几乎不像在末世里,看着像被人刻意收拾过的。 花园中央摆放着几件奇特的器材,有一组金属球悬浮在半空,靠微弱的磁场维持平衡,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一张桌子摆满大小 不一的钢针和木块,旁边还有几个气球,像是用来练习精准操控; 最远处是一面透明的能量屏障,泛着淡蓝色的光,像是测试精神力强度的靶子。 裴双宜瞪大眼,忍不住惊叹道:“哇!这是什么地方?好漂亮!” 她忍不住凑近荧光花,嗅了嗅清香。 训练场的全貌是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器材,中央的能量屏障像水波般流动。 裴序站在她身后,“这是训练场,专门给你训练的。从今天起,每天来这里两个小时,不能乱跑。” 他踏前一步,指着金属球,“精神系异能靠意念操控物体,强度和精准度决定效果。这些器材能帮你提升控制力,金属球测试稳定性,钢针练习精准度,能量屏障测强度。你现在太弱,精神力像散沙,得慢慢练。” 裴双宜懵懵地听着,这让她感觉像回到了上学的日子。 “听好了。”裴序走到金属球前,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球体立刻悬浮起来,“精神系不是靠蛮力。” 手腕一翻,钢针“嗖”地穿透叁个气球,“是这里。” 他抬起指尖点了点太阳穴。 裴双宜眨了眨眼,乖乖点头:“哦……那我试试!” 她走到桌子前,闭眼集中精神,试图操控一根钢针。 脑海像被点亮,精神力如细丝探出,可针太小,像是漂浮在水面的羽毛,捉摸不定。 她咬着唇,额角渗出细汗,可钢针就像调皮的小鱼,刚浮起来就“啪嗒”掉回去。 裴序突然从身后靠近,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用这里看。” “不是用眼睛。”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裴双宜突然发现那些躁动的精神力像被驯服,乖乖按照指引流动。 钢针稳稳浮起,“噗”地扎破了气球。 “我成功了!”她兴奋地转身,却差点亲到裴序的下巴。 他迅速如触电般退后了几步,黑色军靴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基础操作而已。”他偏过头,锋利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值得这么高兴?” 训练场的灯光下却映着他耳后那片冷白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 31.你很熟悉 裴序一直在旁边“监督”着她。 金属球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靠微弱的磁场悬浮,沉甸甸的,比钢针重了至少十倍。 她闭上眼,咬着唇,集中精神,试图用精神力操控金属球。 精神力像蛛丝般从意识深处探出,颤巍巍地缠上金属球。 可那球重得像灌了铅,她的“丝线”刚缠上去就绷得笔直。 “唔...”她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太阳穴突突直跳。金属球终于不情不愿地晃了晃,离地还不到一寸—— “啪!” 球体重重砸在地上,溅起的沙砾打在她小腿上。 她吓得一抖,睁开眼,气鼓鼓地嘀咕:“好重!这破球谁控得动啊!” 半个小时后,她虚脱地瘫在木椅上,像条脱水的鱼,淡黄的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才练了半小时,她感觉脑仁都被榨成了豆腐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这哪是训练...分明是谋杀... 她有气无力地哼哼,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 被她带来“陪练”的团子急得围着她打转,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裤脚。 裴双宜一把捞起毛团子按在脸上,闷声哀嚎:“团子...我们逃跑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突然好怀念每天躺在集装箱床上的日子,虽然无聊得像坐牢,但至少不用这么累,抱着团子吃点干粮,日子过得慢悠悠。 裴序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灰色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就瘫了?” “要你管!”裴双宜气鼓鼓地别过脸。 突然一袋晶核扔进了她怀里,她接过晶核,刚准备说的话又咽回口里。 这个年龄的她藏不住事,匆忙撕开袋子,抓起一颗晶核塞进嘴里,晶核的能量瞬间化作暖流涌入脑海,缓解了头晕的难受。 她吃了整整一袋,脸颊鼓鼓的,才勉强舒服一点,可还是瘫在椅子上装死。 裴序眯起眼,刚想再说几句,突然皱起眉,墨色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听到了什么。 远处传来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响,整个A区瞭望塔的探照灯全部亮起,将夜空割裂成碎片。 “啧。”他烦躁地甩开军刀,雷光闪烁。 紫色雷暴瞬间炸开,狂暴的电弧在花园四周织成密不透风的电网,连空气都泛着臭氧的焦味。 他转头看向裴双宜,冷声道:“外面出事了。好好待着,别乱跑。” “我很快回来。”他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生硬却意外轻柔,“你...乖一点。”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皱了皱眉,像是被这反常的温柔恶心到了。 裴双宜愣在原地,发顶残留的温度让她一时忘了顶嘴。等她回过神,那道修长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灰色中。 她撅着嘴,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心底有点不安,淡黄的瞳孔扫过雷屏障,荧光花在电光下摇曳,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突然,她感觉脑海一阵刺痛,像是精神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狠狠一扯,痛得 她猛地抱住头。 “好痛……” 下一秒,剧痛依旧如潮水般袭来。 她的精神力像是被无形的钩子猛地拽住,狠狠向外拉扯。 “啊...!”她痛得弓起身子,晶核袋被胡乱扯开,五颜六色的晶体滚落一地。 她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晶核,疯狂往嘴里塞,晶核的能量涌入脑海。 可那刺痛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顺着她的精神脉络游走,像蛇一样缠绕上来。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过,花园里的荧光花被吹得剧烈摇晃,幽蓝的花瓣如雪片飘落,夜来香的清香被风撕碎,星点草的光斑黯淡。 裴双宜猛地一颤,感觉身后一股刺骨的寒意,像冰针刺进脊背,带着股熟悉却又恐怖的气息。 身后……有人? 她心底涌起极糟的预感,她颤抖着机械地转头。 不远处,一个男人冷冷地站在荧光花丛中,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像是从黑暗中走出的幽灵。 他的脸庞俊美苍白却冷漠,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窝下,他苍白的指尖正把玩着一朵凋零的花,灰蓝色的瞳孔里是危险的探究。 俞、俞靳淮? 那个本该死在丧尸潮里的俞靳淮? 而现在,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连眼尾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只是皮肤苍白得不似活人,脖颈处隐约可见青黑的血管纹路。 “你...”她喉咙里挤出一个气音,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稳。 所有的疲惫在此时消失殆尽,她甚至怀疑起这是一场梦。 俞靳淮忽然抬头,灰蓝瞳孔准确锁定了她。 “我们认识吗?”他歪着头,声音里带着困惑的嘶哑,缓步向她走来。 枯死的荧光花在他脚下碎成齑粉,“你的味道...很熟悉。” 32.他忘记她了 ——他不记得她了。 这个认知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剜进她的心脏。 俞靳淮灰蓝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从前看她时的温柔缱绻,只剩下冰冷的探究,就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如果是从前的俞靳淮,此刻应该已经掐住她的脖子了吧?毕竟她亲手将他推入了地狱。 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挤出声音:“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俞靳淮歪着头,薄唇微抿,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动作,如今却透着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他苍白的指尖把玩着那朵凋零的荧光花,下一秒花瓣在他手中化为齑粉,飘散在风中。 “说谎。”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某种非人的嘶哑。“ “你的心跳......”冰凉的手指突然点在她锁骨,“跳得很快。” 他的气场冷得像冰风暴,皮肤苍白得不似活人,脖颈处青黑的血管纹路若隐若现,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侵蚀。 他离她越来越近,裴双宜吓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花园的金属围墙,冷硬的触感让她一颤,无路可退。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刺骨的寒气,像从深渊里爬出的幽魂,混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灰蓝色瞳孔锁住她,比过去多了更多漠然,像是末世雕刻出的杀神。 裴双宜吓得屏住呼吸,心底的恐惧像潮水涌来,明明……她们过去是人人羡慕的恋人啊… 俞靳淮突然抬起手,裴双宜吓得猛地闭上眼。 动作比反应快,她抬起手想挡住“不、不要!” 可下一秒,她听到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颤颤巍巍地睁开眼,愣住了—— 他手里拿出一条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蓝宝石,泛着幽幽的光芒。 那是她在赶来A区弄丢的那条项链,为什么、为什么会被他捡到了? 俞靳淮垂眸,灰蓝色瞳孔盯着项链,声音低哑,带着股探究的冷漠:“为什么我们的气息会纠缠在一起?” 冰冷的指尖挑起项链,让吊坠悬在她眼前晃动。 裴双宜吓得全身抖得更厉害,泪水啪嗒掉下来,慌乱地摇头:“我、我不知道!你肯定认错人了!” “我没见过这条项链!真的!” 俞靳淮似有所思,垂眸凝视着掌心的项链,灰蓝色的瞳孔如同冻结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没有从前的炽热,也没有杀意,只是探究,像在解一道谜题。 他抬起眼,刚想继续问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炸响,一道紫色雷鞭撕裂空气,狠狠抽向他,电光照亮了花园,荧光花被震得花瓣乱飞。 俞靳淮头也不回地抬手,指尖泛起诡异的黑雾。 雷鞭在距离他叁寸处骤然停滞,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随即 被扭曲的空间无声吞噬。 他缓缓转身,灰蓝的瞳孔倒映着不远处那个浑身缠绕雷电的身影。 没有战意,没有杀机,就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烟火表演。 裴序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如山岳,黑色战术风衣随风猎猎,墨色瞳孔燃着滔天怒火,像是恨不得将俞靳淮生吞活剥。 他的手中蓄着更恐怖的雷光,紫色电弧噼啪作响,空气被压迫得嗡嗡震颤,像是随时要炸开。 俞靳淮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 下一秒,他的身影突然幻化成一股强风,卷起地上的花瓣,眨眼间消失在花园中,像是从未出现过。 裴序冷哼一声,雷光在指尖熄灭,身形一闪,瞬移到裴双宜面前,雷屏障依旧笼罩着花园,泛着淡蓝色的光。 下一秒,她像是终于崩溃般,整个人扑进了裴序怀里。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裴序胸前的衣料。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背心,仿佛这是末日里唯一的依靠。 裴序的指节捏得发白,雷光在周身暴躁地游走。 “说清楚。”他声音低沉得可怕,“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裴双宜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他、他问我认不认识他...还拿着那条项链...” “项链?”裴序眼神一凛,“什么项链?” “就是...就是...”她支支吾吾,淡黄的瞳孔躲闪着,“以前他送我的...” 裴序突然冷笑一声:“定情信物?”语气里的讥讽让她耳根发烫,“难怪吓得腿软,是怕旧情人索命?” “不是!”裴双宜急得去拽他的衣袖,“他现在根本不像人!他的眼睛...他的皮肤...”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俞靳淮苍白的脸和青黑的血管,谈了一年的男朋友忘了她让她伤心。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他现在的模样像个从地狱爬出的怪物,看起来对她完全没有一点情感,随时可能要她的命。 他垂眸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女孩,眼里晦暗不明。 “再哭就把你扔出去。”他冷声威胁,手臂却将人箍得更紧。 少女温软的躯体紧贴着他,泪水浸透背心的触感却让青筋都在兴奋跳动。 裴双宜抽噎着抬头,淡黄的瞳孔蒙着水雾:“你、你凶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紫色雷电突然劈在不远处,炸得地面焦黑一片。 “看清楚。”裴序抬着她下巴转向那片焦土,声音低沉得可怕,“下次再见面,那就是他的下场。” 夜风卷起散落的荧光花瓣,有几片沾在她湿润的睫毛上。裴序眸色一暗,突然伸手粗鲁地抹去:“脏死了。” 动作看似粗暴,力道却轻得不可思议。他掌心常年握枪的薄茧磨蹭着她细嫩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 “哥...”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自觉就叫起了这个称呼。 “闭嘴。”裴序呼吸一滞,猛地松开手,“谁准你这么叫的?” 33.嫂子? 其实话一出她就有点后悔了。 上一次“哥哥”这个称呼,是裴序刚被接回裴家时她装乖用的。 那时她还会刻意放软声调,在长辈面前扮作乖巧妹妹的模样。 直到她发现,无论怎么努力,在裴家人眼里自己永远比不上这个天之骄子。 不太好的回忆让她不自觉攥紧了手。 裴双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说出这个尘封已久的称呼。 思绪半天她还是有些恼羞成怒,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怎么?叫你一声哥会死啊?” 她故意又喊了一声,带着挑衅的意味,“哥、哥、哥!” 可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突然被一股蛮力提起。 裴序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危险的地步。 她甚至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吓得闭上眼。 可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到来。裴序的表情几经变幻,最终定格成一种复杂的晦暗。 作战裤的布料突然变得紧绷,他不得不稍微侧身,让风衣下摆遮住不堪的反应。 他真是疯了… 那些被他刻意忽视的欲念,此刻却如同困兽般撕扯着理智的牢笼。 “随便你。” 最终吐出的叁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裴双宜愣愣地睁开眼,他冷峻的眉眼间竟藏着一丝她从未注意过的……怪异情绪。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跳,慌忙别过脸去。 “谁、谁稀罕叫你…”她嘴硬道,却掩饰不住泛红的耳尖。 一定是被俞靳淮吓的,她怎么也那么奇怪? 裴序没再说话,松开了她。 最后,她是被裴序半拖半抱地拽回集装箱的。 一回去,她就迫不及待地像条咸鱼一样瘫在沙发上,盯着集装箱斑驳的铁皮墙发呆。 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灯泡晃得她眼晕,就像她此刻乱七八糟的心情。 “凭什么啊...”她踢掉鞋子,把脸埋进helloKitty抱枕里闷声抱怨,“我又不是战斗组的,练什么异能...” 声音因为布料阻隔变得含糊不清,却还是透着十足的委屈。 她戳了戳团子圆滚滚的肚子,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看末世小说,也没有说过太久不用异能会有问题呀吧? 什么发烧什么痉挛……裴序是在骗她吧? 她越想越觉得可疑。那个控制狂该不会是想把她训练成免费劳动力吧? 这样想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奇怪的事——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饿过了。 以前她隔几天就要咬一次裴序,可现在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 她皱了皱眉,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努力回忆,脑海里闪过梦境的片段。 只记得有冰凉的蛇信子舔过她的脸颊。 “等等...”她猛地坐直身子,把团子吓了一跳。 指尖不自觉地抚上手腕,那里 有一处几乎淡到看不见的咬痕,像蛇咬的痕迹。 可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头一阵刺痛,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揪住头发。 “唔...!” 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脑海里像有团迷雾,模模糊糊的,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这个念头没来由地浮现在混沌的思绪中。 裴双宜喘着粗气看向团子——毛茸茸的小家伙正没心没肺地啃着干粮,脑袋里那个傻乎乎的毛线团欢快地滚动着。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那里本该还有别的什么...另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还是... 记忆像被撕去一页的书,留下刺眼的空白。 她揉了揉太阳穴,头痛稍缓,抱着团子,嘀咕道:“团子,你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团子吱吱叫着,像是听不懂,拱了拱她的手臂。 她翻了个身,薄被裹得更紧,腰酸背痛的感觉让她更烦躁,像是身体在提醒她什么,可她却抓不住线索。 集装箱里静悄悄的,裴序送她回来后又出门了,只有团子的吱吱声和她细碎的呼吸。 集装箱外,A区的会议室里,空气却压抑阴沉。 长桌周围坐着十几名高层,战术地图摊在桌上,标满了防线漏洞和丧尸潮的动向。 墙上的屏幕闪烁着红光,显示着监控画面里一道模糊的黑影在防线外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幽灵,留下一片被碾碎的变异藤蔓。 裴序懒散地靠在长桌尽头,灰色背心勾勒出精瘦的腰线,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手指轻敲桌面,节奏沉稳,却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那高级丧尸直接闯入A区防线,连能量炮都没能伤到他。” 坐在主位的指挥官沉声开口,皱纹深刻的脸上满是凝重,“速度、力量、恢复能力都远超预期,初步估计,他的异能等级已是S级,甚至更高。我们现有的武器和防线,根本无法有效遏制。” “必须立即优化防线部署,增加高频脉冲电网,升级能量屏障的输出功率,同时增派雷系和火系异能者巡逻。” 一名技术官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从监控数据看,他的异能疑似空间操控,能短暂扭曲局部空间,吞噬能量攻击。这意味着常规物理打击和能量武器对他效果有限。建议研发针对空间异能的干扰装置,破坏他的位移能力,至少能拖延时间。” 他翻开平板,投影出一组复杂的数据模型,“初步估算,干扰装置需要至少叁枚S级晶核作为能源,研发周期约一个月。” 裴序狭长的眼眸微眯,脑海里却闪过俞靳淮站在训练场挡着裴双宜的样子。 真是恶心…… “一个月太慢。防线漏洞不补,下次他再闯进来,A区核心区就完了。”他终于开口。 “空间异能不是无解,雷系高频脉冲可以打断他的位移,火系高温能削弱他的恢复速度。立刻调整巡逻队,雷火双系混编,每组配两枚A级晶核,优先封锁核心区入口。” 指挥官点了点头,目光扫向裴序,沉声道:“序哥,你的雷系是A区最强的战力,核心区的防线部署交给你。务必确保下次那丧尸再出现,能拖到援军到达。” 他顿了顿,皱眉道:“不过,今天他为什么没直接进攻?只是闯入后离开,像是……在找什么。” 裴序异常地沉默了,半晌,他才冷声道:“他在试探A区的防御底线,顺便找人。” 会议室的气氛更紧绷,高层们交换眼神,讨论细节,敲定防线升级方案。 裴序虽一脸严肃,参与部署,条理清晰,可他的思绪却有一瞬飘远。 她当时哭得那么厉害,仿佛俞靳淮不是曾经耳鬓厮磨的恋人,而是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她不是恋爱脑,对俞靳淮只有害怕,没有半点留恋,这让他心底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又涌起一股更深的躁动。 会议接近尾声,气氛却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裴队,今天训练场那位是你女朋友吧?”新来的火系异能者笑着打趣道,“难怪你平时都不让我们靠近你住所和训练场,金屋藏娇啊。”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偷偷观察裴序的反应。 裴序手中的战术笔微微一顿,却没有立即否认。 他垂着眼睫,让人看 不清表情,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分,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几声了然的惊叹。指挥官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裴序一眼。 年轻异能者见裴序没有反驳,胆子更大了些:“什么时候带嫂子出来...” 话音未落,裴序突然抬眼。那双墨色瞳孔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眼神让年轻异能者立刻噤声。可诡异的是,裴序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雷光警告多嘴的人。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已经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他站起身。 “散会。” 34.偷懒的代价 集装箱的破窗帘根本挡不住末日里白而刺眼的光,眼皮上亮的刺眼。 她像只被惊扰的猫似的往薄被里缩,整个人蜷成更小的一团,后脑勺死死抵着枕头不肯抬头。 睡意浓得像团棉花,她翻了个身,抱着团子埋在枕头里,薄被裹得更紧。 昨天就像很久不运动然后突然跑八百米一样,弄的她腰酸背痛,精神力过度使用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困得要命。 而被窝又正好像块刚烤好的棉花糖,暖烘烘裹着四肢,稍微动一动就有新的睡意涌上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想练! “好困……不想去训练……” 她眼眸半闭,睫毛颤了颤,随时要再睡过去。 裴序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灰色背心下的肌肉线条绷得死紧。最新小说 他眯着眼看床上那团鼓包,指节敲在铁架床头的声响堪比惊雷。 “起来,五秒钟。” “五、四、三……” “不去!”被子猛地掀起一角,露出她乱糟糟的头发和泛红的脸颊。 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好困!不想练!” 她的脸埋得更深,像是怕他拽她起来,偷瞄了眼被子缝隙,嘀咕道:“我又不去打丧尸,练那么辛苦干嘛……能控制团子给我拿东西就够了!” 团子被迫举到脸前当盾牌,浑身都在抖着。 裴序眯起眼,墨色瞳孔暗得像深渊:“不练?你那点精神力,碰上只变异老鼠都控不住,还想躺着当废物?” “你骂谁废物呢!”裴双宜猛地坐起身,眼里燃起小火苗,“我昨天明明让钢针浮起来了!” “浮起来?”裴序讥讽地勾起嘴角,“三岁小孩都能让汤匙浮起来。” “那你去找三岁小孩训练啊!”她抓起枕头砸过去,被他轻松接住。 雷光在指尖跳跃,噼啪声刺耳,像是警告,“行了,再赖床,信不信我把你拎到训练场?” 裴双宜吓得一抖,可困意和倔强占了上风,她抱着团子,哼了一声:“拎就拎!我就不练!累死人了!” 裴序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墨色的瞳孔深不见底。 半晌,他冷笑一声:“随你。”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战术手套,“行。等精神力暴走的时候,别哭着来求我。” 他顿了顿,转身走向门口,外套一甩,背影冷得像寒风。 裴双宜偷偷掀开被子一角,直到确认裴序真的离开了,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抱着团子在床上打了个滚。 没想到裴序那么快就妥协了,她有点窃喜。 第二天,裴序又站在床边,冷声道:“起来,训练。” 裴双宜还是赖床,抱着团子哼哼唧唧:“不去!困死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软得像撒娇,困意浓得像雾。 裴序眯起眼,沉默了半天,墨色瞳孔暗得像深渊,像是压抑着什么。 最终,他冷哼一声,没再逼她,只是扔下一句:“随你。” 便转身出门,雷光在指尖 跳跃,空气嗡嗡震颤。 接下来的日子,裴双宜彻底放飞自我。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抱着团子在床上打滚,连训练场的门往哪开都快忘了。 裴序只是随口说一句“去训练”,见她还是赖床,也没再强迫,像是默认了她的偷懒。 裴双宜窝在床上,抱着团子啃干粮,日子过得懒洋洋,感觉身体也没什么异常。 因此,她越来越坚信裴序是骗她的了。 话想到一半,胸口今天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她皱眉按住心口,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又胀又闷。 奇怪的是,这痛感里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吱?”团子担忧地蹭了蹭她的手。 “没事...”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是睡太多了。” 难道是快来姨妈了?可自从变成丧尸后,她的生理期早就停了,这感觉有点反常。 直到七天后的早上。 她是被被团子急促的“吱吱”声吵醒的。 一股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像是打翻了一罐蜂蜜混着奶油,甜腻得让她头晕目眩。 “团子…别闹…”她迷迷糊糊地去推毛团子,掌心却触到一片湿漉漉的温热。 睁开眼的瞬间,裴双宜的尖叫声几乎掀翻集装箱的屋顶。 她的睡衣早已被浸透,单薄的白色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不可思议的丰盈。 原本就不小的胸脯此刻肿胀得惊人,乳肉白得晃眼,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更可怕的是,粉嫩的乳尖已经红肿挺立,乳孔正不受控制地喷涌着浓稠的奶汁,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一部分乳白的液体顺着饱满的曲线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水痕。 甜腥的气息随着她的颤抖在空气中扩散,连团子都晕乎乎地打了个喷嚏。 “怎、怎么会…”她手忙脚乱地想捂住不断泌乳的乳尖,却只是让奶水从指缝间溢得更凶。 乳白的汁液顺着她雪白的乳肉滑落,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裴双宜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着。 “不…这不可能…”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指尖死死揪住衣领。 团子好奇地凑过去舔了舔,让她像触电般弹开:“团子!别、别碰!” 羞耻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 她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捂住胸口,却在慌乱中碰到那异常敏感的顶端,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那里竟然已经肿得发疼。 难道裴序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是这么羞耻的方式啊! 门外突然传来军靴踏地的声响。 35.帮帮我 沉稳、有力,靴底与地面相触的闷响,金属扣随动作轻撞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最新小说 裴序回来了。 为什么?他明明不该在这个时间回来的! 恐惧像冰水灌进血管,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却被胸口沉甸甸的胀痛逼出一声呜咽。 奶团涨得发硬,像灌了铅,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肉里搅。 她踉跄着往浴室冲,眼泪不受控地往下砸,腿软得几乎跪下去。 “砰——!” 浴室门被狠狠摔上,她背抵着门滑坐下去,呼吸又急又乱。 浴室狭小,镜子里映出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睡衣湿透,紧贴在身上,乳尖红肿充血,像熟透的樱桃,奶汁顺着小腹往下淌,在瓷砖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光。(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裴双宜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可还是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 她双手颤抖地捧住沉甸甸的奶团,指尖刚按下去,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呜……好疼……” 她胡乱抹了把脸,可泪水还是止不住。 奶汁喷涌而出,溅在洗手池里,池子几乎被流满,乳白的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泽。 她哭得更凶,泪水混着奶汁,哽咽道:“好疼……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练……” 她心底后悔得要命,早知道听裴序的,不偷懒了! 可现在,奶团还是涨得像要炸开,挤了半天也没缓解,浴室里满是奶香味,浓郁得让她头晕。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咬着牙,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肌肤,试图再挤出一些,可奶汁只是断断续续地流,根本缓解不了胀痛。 “呜……怎么还不行……” 集装箱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裴序高大的身影逆光踏入,瞬间将狭小的空间压得逼仄。 他刚刚结束战斗,细小的电弧噼啪作响,空气里浮动着危险的震颤。 ——然后,那股甜腻到发腥的奶香猛地撞进鼻腔,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呼吸。 他轻皱眉头,墨色的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浪潮。 目光扫过床单上一摊显眼的奶渍,团子正趴在上面,粉色的舌头卷着绒毛,湿漉漉的毛发黏成一绺一绺。 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裴双宜。” 念她名字时他的声色沉到极点,和她变成丧尸后被他抓包那天几乎一模一样。 “出来。” ——两个字,冷硬、不容抗拒,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浴室里,裴双宜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收紧,奶团被挤压得溢出几缕白浊,溅在镜面上,蜿蜒滑落。 完了…要是被他看见这副样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身体抖得厉害,奶团胀得发疼,随着战栗微微颤动,在掌心留下湿黏的触感。 “砰!” 门外,裴序的声音更冷,带着警告:“再不开门,别怪我踹了。” “三。” 裴双宜吓得哭出声,想 起之前被他踹烂的门,心底不敢赌。 开门的话,会死掉的吧...但不开门的话……死得更快... “等、等等!”她带着哭腔喊出声,手忙脚乱地去够门把,“我开…我马上……” 她咬着牙,艰难地拉下睡衣,湿漉漉的布料黏在身上,乳尖肿胀得顶起显眼的轮廓,奶汁还在渗,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浴室里狼狈不堪,洗手池满是乳白的奶汁,镜子上溅着水渍,空气黏腻得像糖浆。 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她小声抽泣:“别、别看我……” 裴序站在门口,墨色瞳孔锁住她,目光扫过她湿透的睡裙,肿胀的乳尖清晰可见,奶香味浓得让他头皮发麻。 “我警告过你,不练异能,精神力积攒过多会引发身体排异反应。” 雷光在指尖跳跃,像是被这场景刺得理智不稳,“你不听,现在知道后果了?” 裴双宜吓得哭得更凶,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双手慌乱地挡住胸口,哽咽道:“那、那怎么办呀!” 她根本没有力气,脑子全是一片浆糊。 “好疼……我错了……你帮帮我……” 她徒劳地环抱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在雪白的肌肤上掐出红痕。 甜腻的奶香在空气中发酵,裴序的指节骤然收紧。 他别过脸,凌厉的下颌线绷紧,“自找的。” 片刻,他冷声道:“别哭了,先把这收拾干净。” “疼...裴序...真的好疼...”裴双宜蜷缩着身子,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手指死死揪住裴序的袖口。 “松手。”裴序冷着脸去掰她的手指,却被她更用力地攥住。 “不要...你帮帮我...”她仰起哭红的小脸,声音又软又颤,“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 裴序太阳穴突突直跳:“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她急得往前蹭了蹭,结果疼得“嘶”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空气中甜腻的奶香越发浓郁,裴序喉结滚动,再次别开脸:“自己解决。” “我不会...”她抽抽搭搭地说,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腰,“你教教我...” “裴双宜!”他声音陡然拔高,却在看到她疼得发白的脸色时僵住。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转过去。” 36.揉奶 指尖在睡裙下摆处反复蜷缩又松开,布料已经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背对着裴序,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像实质般烙在脊背上。 “磨蹭什么?”裴序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虽说让他帮忙,可真的来的时候又有点害怕。 她咬着牙,颤抖着转过身,背对他,边抖边缓缓掀起睡裙。 睡裙被一点点卷起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每寸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都激起一阵战栗。 湿漉漉的布料滑落,奶团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得发亮,奶汁滴滴答答淌下,滴在瓷砖上。看最新小说H文 她缩着肩,哭着催促:“快、快点……” 裴序沉默了半天,呼吸沉重得像压抑的暴雨,墨色瞳孔锁住她脆弱的后颈,喉结滚了滚,才缓缓抬起手。 可当感受到滚烫的掌心贴上后腰,她还是惊喘着往前躲,却被铁钳般的手臂拦住。 “现在知道怕了?”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碾过红肿的乳尖,激起她带着哭腔的尖叫。 灼热的吐息喷在耳后:“刚才求我的时候,不是挺会撒娇的?” 裴序的手掌宽大而灼热,掌心的薄茧擦过娇嫩的乳尖时,裴双宜浑身一颤。 “忍着。”他声音沙哑,拇指突然重重碾过肿胀的乳晕。 他的手指收紧,掌心包裹着圆润的乳肉,力道生硬却精准,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克制着什么。 “啊!”她惊叫出声,乳白的汁液瞬间喷溅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青筋凸起的手背沾满了乳白的奶汁。 他五指收拢,近乎残忍地挤压着饱胀的乳肉,看着更多的奶汁从红肿的乳尖涌出。 裴双宜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在他掌心又一次包裹上来时不受控制地挺起胸。 太舒服了……他的手掌又热又有力,比她自己胡乱揉弄时舒服百倍。 这个认知让她双颊发热,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裴序的呼吸更重,似乎被她的反应撩拨得理智不稳。 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着细小的紫色电流,在她敏感的乳尖轻轻一刮—— “呃啊!”裴双宜猛地弓起背脊,奶汁呈弧线喷射在瓷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过多的液体顺着小腹流下,混着早已湿透的淫液,将纯棉内裤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嫣红的色泽。 奶汁淌得更多,像是被电流催发,乳白的液体喷得更远,洗手池里满是黏腻的痕迹。 她双腿发软,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 突然,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上臀缝,隔着衣料重重顶了上来。 那惊人的尺寸将她的臀肉撑开,圆硕的龟头甚至蹭到了隐秘的花缝。 她吓得抖了抖,身体本能地一缩,却反而蹭得更深,龟头摩擦着臀缝,烫得她低吟:“唔……” 蜜液不受控制地吐出,打湿了他那下流地流着前液的顶端。 甜腻的奶香混着情动的气息,她上下都在流水,像个小喷泉般。 裴序闷哼一声,声音沙哑:“别乱动!”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红痕。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仍牢牢扣在她胸前。 他继续挤压,力道更重,奶汁喷得更凶,沾满他的手腕,甜腥的奶香浓得让他头皮发麻。 裴双宜全身都软了,缩在他怀里哭得更凶,泪水混着奶汁,羞耻得她恨不得晕过去。 “呜…轻点…”她啜泣着仰起头,淡金色的瞳孔涣散失焦,纤细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的手臂。 奶团被揉捏得变了形,顶端那点嫣红在粗暴的对待下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奶汁渐渐少了,胀痛稍缓,可她的奶团白嫩得像凝脂,此时满是粗暴的红指印。 裴双宜刚要松口气,却见裴序的眸光骤然暗沉。 “还、还有吗…”她怯生生地问,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哭腔。 裴序没有回答,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惊叫一声,胸前软肉重重撞上他坚硬的胸膛,疼得她眼角沁出泪花:“干嘛…!” 他没回答,大步走出浴室。 她被粗暴地扔在床垫上,弹起的瞬间又被一具滚烫的身躯牢牢压住。裴序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抗拒地往下—— “啊!”她惊慌地想逃,却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剩下的……” 大掌突然重重按上她胀痛的乳肉,“得用吸的。” 她浑身一颤,眼睁睁看着他俯身,薄唇危险地贴近那抹嫣红…… 高大的身影笼罩她,墨色瞳孔燃着暗火,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欲望。 裴双宜吓得尖叫:“不要!不行!” 她慌乱地推他,泪水啪嗒掉下来,羞耻得耳尖滴血,“你、你疯了!不能这样!”可她的力道软得像棉花,推不动他分毫。